分卷(48)(第2/4页)

懂否?

    白式浅目光一寒,我尤其讨厌你讲些没根骨的污言秽.词。

    谢墩云仿佛就想听他那一派端庄的言辞,灿烂地露出八颗白牙,把小指对着极玄子间的小洞一塞。

    白疯子,你可曾试过拿什么东西捅一捅?

    做完才问。

    谢墩云竟然觉得黑乌乌的方块里,脉动了几动,仿佛活着的东西吞缩不断。

    心底一紧,再抽,就拔不出来了。

    他奶奶个熊!谢墩云登时咆哮如狗,这一大坨粘咱手上拔不出来了!

    白式浅临危不乱,走过来一把摁住他的手,谢墩云瞧一只云白玉手固执地卡住自己的手腕,死死摁着极玄子反复调试。

    没办法,拔不出来的白式浅试了一下,早知道你是个闲的,却不知如此齁闲。

    谢墩云的脸皱成一团,完了,完了,连你个正经人都开始打趣老子,估计老子的手指要永永远远跟这一大坨锁在一处了。

    白式浅拧了眉,随手提来步卅狂刀,对着某人的贱手十分镇定,那就跟你的小指说后会无期吧!

    别别!谢墩云急了,抱着手指不放松,老子的小指可以帮老子做很多事,例如挖鼻孔啊,掏耳朵啊

    白式浅已经举起了大刀。

    别别!谢墩云从未如此激动,就是太监割去了那条肉时,也用不到如此巨阙,更何况老子的小指比那些根可细溜多了。

    转了口气,几乎是软了,白疯子,难道于你心底,极玄子比老子的手还重要?

    白式浅一顿,压去了心头才涌起的思潮,他哪有功夫去琢磨谢墩云话里话外的意思,只是步卅狂刀自手里缓缓放下。

    再瞧谢墩云满头急汗,拍拍凳面,你坐下,我保证你的手平安无事就行了。

    谢墩云将信将疑坐下。

    白式浅接过他的手,手心里都是冷汗,还有烤鸡的油汁残留,摸着粘手。

    但不是嫌弃的时机,白式浅观察一下,从怀里掏出常用的蜘蛛丝,在玄机子与小指卡住的缝隙处使劲缠绕,一圈又一圈。

    小指的肉被蜘蛛丝慢慢收紧,索性极玄子的孔洞没有跟着缩减,待半盏清茶过后,终于把小指从细孔里拯救出来。

    谢墩云长舒一口气,阿弥陀佛了个菩萨保佑。

    白式浅却只看他那截被勒得肿红的小指,恁得泛着紫痕,蓦然哪根筋是不对了,紧抿的唇,将小指含入口中。

    本以为他自是冷的,内里却滚滚热出了一层汁水,谨慎卷裹着谢墩云的痛处,微一抚慰。

    谢墩云的脸色立刻不大好形容,扯过烤鸡咬在嘴里,咯吱咯吱不敢喘气。

    白式浅狐疑,松了他的小指,你是怎样?

    谢墩云叼鸡,一脸燥,唔唔你那三寸之舌好生厉害,老子忍不住要叫了

    白式浅:

    萧玉舟睡意迷糊里一垂头,从支着头的手臂间滑落,犹如高山失足而蹬,整个人清醒过来。

    再一定神,自己屈身坐在桌旁,残烛火照,勾他孑然一身的孤影,很寥落。

    可是当他的目光送去床榻时,却又觉得心满意足。

    上官伊吹和衣而卧,宽松的灰袍笼罩着颀长的身体,随姿而势,饱含山巉的蜿蜒,属男子的俊岸,脸则奇艳无比,安睡时更如甜香的粟罂,刚柔不遑多让。

    如何看这容貌瑰丽的男人,总觉得万般熟稔难忘。

    可笑,他竟荡漾得像个傻子。

    萧玉舟喉头一滚,连带着胳臂腿脚的伤,抽痛难止。

    心里翻着五味杂陈,犹豫再三,仍是蹑手蹑脚地靠近了去,从上官伊吹的脚底扯过被衾,替他悉心盖上身。

    萧玉舟的目光如醉,怀着虔诚的膜拜,不敢有一丝丝亵.渎,由脚到颈,对上了一双赫然通亮的眸子。

    你醒了?

    一个哆嗦,手里的被衾散落。

    上官伊吹淡然睇着他,探究意味深长,也可以说,我知晓你到底存着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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