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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隐身的高手角色,竟然伤得比旁人更多,切!明朗的眼鸿死盯着安静的空气中央。

    如果全神贯注去聆听,白式浅特有的绵冷气息,还是可以依稀感触到的。

    白式浅被他这种准确的眼神一盯,伴着责难的语气,整个人愈发森冷透骨。

    自我辩解道,几年前,我曾拼命破了一个十成十的幻彧,那个幻彧的编织者俨然是个超高阶的筑幻师,我用了一半的生命力才勉强成功。现在,仅剩下另一半的生命在维系这具驱壳。

    倏然住口,他为什么要跟一个绝顶讨厌的人诉说自己的苦衷。

    难道是他寂寞太久了吗?

    白式浅继而告诫自己,全是假的,无论人或物,爱恨与纠葛,情|欲与空妄,全是假的。

    这世间唯有一个他,要保持理智。

    孤独才能活得长久。

    继而冷之至酷道,滚开!

    谢墩云笑了,活见鬼的,老子唯独不会滚这个动作。想了,或是早有预谋似的说道,除非你把脸露给老子瞧瞧,没准儿老子发现你长得奇丑无比,就再不理睬你了。

    做梦!他只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长了一张姓白的脸罢了!

    白式浅攥紧伞柄,咯吱吱得发出拧曲纠结的声音。

    谢墩云更笑道,那就别叫老子滚,赶紧掀开受伤处,叫老子给你抹点药呗!

    第56章 露一露,十年少

    休想!

    白式浅才不会叫他得志, 侧首避开对方咄咄逼人的目光, 幸亏自己的定力够足, 否则早一把掴在谢墩云那张死皮赖脸还厚颜无耻的臭脸上!

    谢墩云挠挠自己的脸,掏掏耳朵, 挖挖鼻子,安静半晌,忽然对着不声不吭的空气一问, 你这么扭捏,不是伤到根儿上了吧!反正你有的玩意儿老子也有,你怕啥呢?

    白式浅万年不变的面孔倏地泛红, 冰包的火浆,冷中透热。

    好好好, 他罪该万死, 偏不该姓白!

    单手卸去腰间横澜,缓缓打开前襟, 白澜屠苏便如山顶消融的积雪, 化成腾腾细浪流下肩头,露出胸口冷白干净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