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8)(第2/4页)

该不是什么难对付的角色。

    对轲摩鸠暗自示意, 暂时不要动用筑幻术。

    果不其然,平坦旷达的开阔地里,须臾迎来一条火龙, 人声鼎沸,手里各执火把, 燃了一路, 连天都要放出红光。

    走在最先的是一队轻快的家卫,足各背着羽弦弓, 箭筒里载着满当当的长箭, 这些家卫并没有照火,摸着黑想来伏在暗处, 伺机包剿。

    上官伊吹等人只要不动,这些家卫也不会擅动, 可他并不喜欢被人拿箭对着脊梁骨。

    招手轻轻唤来了轲摩鸠来, 对他耳畔嘀咕, 又暗自握紧了戚九冰凉的右手, 防止他再肆意妄为操控不该使用的力量。

    轲摩鸠旋即挥动披裟, 披裟在他手里旋转,挥舞成云,借故遮挡幻印,所有的家卫瞧他行为诡异,悄悄搭弓上箭,拉动羽弦的紧绷感,丝丝如蛇信轻鸣。

    骤然,轲摩鸠的披裟下白丝万丈,待他旋身重披肩头的时候,匍匐在荒野沟壑里的家卫再看双手,羽弦弓幻变作竹叶青,软软扯在双手间,毒牙森森,当即骇得手软,把搭弦的长箭朝天|朝地射去。

    顷刻乱箭袭来,不肖上官伊吹再递出眼色,谢墩云抄起步卅狂刀,怼天怼地一阵乱刀狂削,步卅罡烈的刀风配着他的倾世臂力,自原地间提起一股扶摇,刀气虺虺,撞击八方。

    飞来的乱箭,顷刻被刀气斩作几截,反击回去,将家卫们击倒一片。

    刀尘落定,轲摩鸠捂着嘴,挥手道,粗鲁,人都要给你呛死了。

    眼见家卫们乱成一团,有狼奔豕突之势,火龙打头的几人赶紧传话下去,劝诫主人暂回去穿上金缕甲,中间的几个人恐怕很不好对付。

    燃着火把的家奴们极快地凑近,将上官伊吹几人围在坟冢之间。

    上官伊吹跃上一层石台,高声唤道,来者何人!

    明冉冉的火炬中间,有人回道,你们又是什么人,竟敢在我萧家店的族墓里搞乱,都是活得不耐烦了!

    谢墩云靠在人高的刀把旁,摆出一副痞相,二指弹击步卅,啧啧啧,老子先前可说什么了?在人家坟头干架,就是人家祖宗八代也是轻饶不了咱们的。

    轲摩鸠狠剜他一眼,难道你浑身除了拳头是硬的,其他地方都是软的?

    东佛有些坐不住的感觉,大约也后悔自己竟然跟了一群不着调的家伙们,同样提高嗓子唤道,误会了!都是误会!你们老萧家的祖坟可不是俺们刨的,都是那个该死的筑幻师做得孽!

    他的粗手一指,旋即引来彣苏苏倾力一瞪,方才起,彣苏苏便紧守着青阶筑幻师的遗骸,此一瞪有些蛮力,震得东佛立刻缩了手。

    轲摩鸠则大为赞赏道,你们这些狗眼睛可都好好端瞧,鲤锦门的翎首大人在此缉拿筑幻师,女帝特批的朝廷命官,还不快快撤回去洗洗睡吧!

    萧家店的人听了简直气氛,喊话的人怒道,谁管你们是鲤锦门还是什么门!纵使女帝陛下亲封的翎首,也该知晓刨坟属于大恶之事,怎能轻言放过!

    眼见双方争执不休,上官伊吹阻止了自己手下的人,对萧姓人道,旁的废话休要多讲,先叫你们的主家出来,我只与他谈。

    对方喊道,凭什么!

    就凭你们所有人加起来,再翻百倍,也拦不住我们的去路。上官伊吹轻描淡写,坟地里的阴风切切,寒气自趾骨而发,疏疏得窜向头皮,惹人战栗。

    火簇中暗自骚动半晌,走出一位身穿金缕甲的中年男子,此男花白头发以羽冠高束,眼细鼻满,面目有大富大贵之相,身板挺直,言辞凿凿道,老朽萧望山,虽然身在村野乡下,鲤锦门倒是如雷贯耳的,只是如今人死为大,纵然你算女帝眼中一个最特殊的肱骨重臣,生而为人,也该知先敬鬼神三分!

    上官伊吹旋即礼道,正因如此,所以我们才并没有擅自走开,想着就是留下来表达歉意,再将功补过的。

    轲摩鸠低声道,为什么叫咱们道歉,难道不是那个筑幻师先在此地伏击我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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