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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式浅的伤口,害她没完没了的自责。

    麻溜儿给白式浅敷了药草,然后有意无意刺激他道,喂,我说疯子兄,你是撕老子这截不干净的衣服呢?还是撕你自己的?

    隐形处传来撕扯衣衫的声音,随而一只冰冷修长的手递出一条带子,你的衣服太脏,我怕弄污了伤口,会留疤。

    真他妈的穷讲究。谢墩云取出长带,把他的腿伤仔细包扎好。

    白式浅面不改色道,你为人粗糙,包扎伤口竟然如此轻手细致。

    老子是根水萝卜,外糙内甜。能得他一句夸,谢墩云难免洋洋自得,转身蹲在白式浅面前。走,我背你上马去。

    白式浅拒绝,不必了。

    谢墩云一转脸色,来吧来吧,反正老子又不是没背过的。

    彣苏苏又回来了。

    白式浅慌张收回伤腿,连忙扑在谢墩云宽阔的后背,单手执伞,华白的伞面压得极低,严密得笼罩自己。

    谢墩云起身,双臂谨慎勾着白式浅的腿侧,言简意赅道,其实,你也别觉得老子是想刻意讨好你,咱们因小九结缘,便是认识。不过这次肯照顾你,却不因为小九的关系。

    那是为何?

    谢墩云眸子微澜,道,就因为你姓白。

    第51章 含苞待放

    上官伊吹纵马急疾而行, 早把所有人抛诸脑后, 搂着戚九最先冲入懿县的鲤锦分门。

    懿县属于一个偏支, 门徒经年不见翎首跨入一步,都闲散地扶着刀, 在门内溜溜达达,好不安逸。今天反见大人火急火燎横冲直闯,艳红的锦纹官服仿佛着起蓬勃向上的火舌, 燎烧得每一个门徒都讶异得掩不住嘴。

    只见翎首大人怀里似乎抱着个精雕细琢的人,夜黑看不清脸,再听上官伊吹阴沉至极命道, 我需要撩伤,你们都滚到最外侧的院子里去, 别来打扰。

    门徒们尚未欣赏到翎首独领风骚的绝美面容, 只觉得那半张不容窥伺的脸蛋,自昏暗的映衬下分外危险, 口唇里吐出来的每字每句都粹了毒液, 听在耳朵里的是脸红羞人的,滚到心里顷刻肚烂肠翻。

    于是乎皆退到最外侧的宅子里, 哪个也不敢靠近一丝距离。

    戚九由他抱着闯入卧房的门去,上官伊吹早已邪火烧身, 连晶瞳深处都在绿莹莹的放光。

    戚九小心翼翼问, 大人要做什么?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他如此一问, 不过想让自己颤抖的身躯略放松一些。

    刚说了的, 我要疗伤。上官伊吹一把将怀里的人丢在榻间,俯头解开自己的腰际横澜。

    什么伤?戚九被他甩得猛了些,两眼登时天星乱坠,搅得五脏六腑也跟着抽搐起来,转手从榻间抱起一个绣花枕头,挡在身前。

    上官伊吹瞧他临阵退缩的样子益发楚楚可怜,嘴角勾起一丝暧昧的冷嘲,情伤,欲伤,久积不发的伤,还有相思之苦的伤,这些我今天统统要疗,疗个够本。

    一把扯开床帏侧的帘钩,银绣着云气纹路的红蕉纱幔层叠垂落。

    上官伊吹扯下官服,踢开足间官靴,打着精赤膀子钻入红纱帐里。

    帐里春宵一时艳艳蔼蔼,如暮春时分冰消霁解,缠斗不过寥寥数招,就听见戚九断断续续喘道,大人你为什么脱我裤子

    上官伊吹含混不清地吻着,略有些乖哄的意蕴道,都弄脏了的,就脱了吧。

    戚九又喊,你不是说,要循序渐进的嘛!

    去他的循序渐进!这次不做不休。

    再也听不见戚九说话,唯听他被强硬封了嘴,哼哼唧唧说不行不要,最终红帘里的巨浪翻天覆地,把整个床板震得欲要散架。

    良久,方见戚九眼儿媚红,发丝散乱,如江河里溺死的人,从红帘帐子里伸出头来大喘着粗气,一双热汗涔涔的胳膊紧扣床沿,挣扎颤抖。

    须臾,另一双强有力的胳膊也紧追伸了出来呀呀,枝蔓般交缠着戚九的后脊,将人又缱绻拖了进去。

    戚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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