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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廓,似舔非舔着,我想你了。

    戚九喃呢,大人先放开我了吧

    不好。

    东佛在下面听着呢

    风大,料他听不清的。

    上官伊吹仔细看着戚九的明显激红的面庞,像沁了深井水的甜瓜,无论如何都想咬一口尝味先。

    于是,就真的咬了戚九的脸颊一口,粉白细腻的脸上瞬时留下两排淡淡的齿痕。

    戚九哭了,上官伊吹笑,一唱一和的。

    上官伊吹慢慢欣赏着戚九战栗的一寸一厘,包括五官里的蕴藏的娇憨与委屈。

    怎么办?他就要他哭唧唧的可怜样子。

    若是人的皮子能翻开来看看,怕他也真要翻开来瞧瞧戚九的最里面,是红是粉。

    饶他?做梦去吧!

    上官伊吹搂着怀里人道,这身衣服,发饰,我亲自挑了很久,全北周只有你配穿,也只有你穿能得精彩纷呈。

    纵使揉碎了,弄脏了,都是美极的。

    哪里再听得清对方的溢美之词,上官伊吹散笑的艳丽面容,自戚九水汽渐渐朦胧的眼中,骤而妖异,骤而邪恶,时而挑衅,时而舒畅。

    自己完全被捏扁揉圆,全凭对方兴致勃勃。

    一道白光精闪。

    上官伊吹含住戚九的耳朵问,好好说,三天内,究竟想过我了没?

    戚九咬住颤抖的下嘴唇,红眼盯着上官伊吹阴艳的脸庞,蚊子哼哼唧唧,教人如何不想。

    谢墩云几人在霖山脚下等了许久,睢见三头巨鹰贴着密林低空盘旋而过,即将落地之前,从鹰爪里抛出来个灰溜溜的人影。

    是小九!谢墩云二话不说,冲向灰影坠地的方向,于灰影粉身碎骨之际,打开强有力的双臂,抱住人滚地数圈,长腿一蹬,稳停了下来。

    谢墩云本想问问戚九如何,哪知对方的胡子扎自己一脸,东佛苦不堪言的声音分外嘶哑道,俺要宰了这只大老鹰,一锅炖不下就炖五十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