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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绝伦的容颜来。

    谢墩云一改往日无赖姿态,沉着嗓音缓缓而谈,错付的感情最像送进狗嘴里的肉包,消解后变成的都是脏的,污的,不能提的,提了要呕心的。

    那人与你有情,哥看得出来,一个人有没有情,眼睛最不会骗人的,满到盛不住,时不时会往外漏。

    戚九遂道,我试探过大人两次,他都转了话题,始终不肯正面承认自己曾认识我。

    谢墩云笑,那又如何了不得?万一是你无情无义忘记了人家在先,人家还能把你的错处挑剔出来,反反复复指责着你去苦恼?

    男人不比女子纤细,但是上官能细腻至此程度,非凡人所能媲及我就点到即止,接下来的你自己慢慢体味去。转身就要离开,才走几步又折身扔了一样东西。

    金斓溢彩之光流过,戚九伸手接住一面琉璃彩|金牌。

    谢墩云道,借给你出任务,关键时刻保命的,千万可别给哥弄丢了啊!划一道花纹都等着挨哥的老拳吧!面不直视,肆意摆了摆手,连个谢字都不肯听,就离去了。

    戚九心里滚热,悉心收好金牌,才猛然醒悟道,原说,我是来替他与白大神说和的,怎么他弯弯绕绕先把我说个无地自容。

    真是舌头短斗不过嘴长的。

    戚九折回屋内,想着此番终于有自己施展的机会,不由把蝶骨翼刀取下发间,准备削几十根逃跑时可用的竹签,贴身装备。

    月兔倾廊,竹门吱呀一响,一袭金鲤红衣夹着凉腻橘香的夜风,一并从缝隙里,漱漱落落得潜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