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4/4页)

    风凉,无孔不入,瞬间吹熄戚九刚刚被点燃的小篝火。

    投怀送抱是一种病,贱起来可真要命!

    白式浅的谆谆告诫,倏地自戚九脑海里撞击三四个来回。

    戚九瞬时清醒,从对方圈禁中翻身跃下,提着裤子上的挽带,万分尴尬道,上官大人,您不是要去鸣州公干吗?若是耽搁了您的行程,事后又该问小人的罪责小人替您更衣吧。

    颤颤巍巍,把地上撂着的官服,递在上官伊吹气到爆炸的胸口。

    上官伊吹怒极反笑,不错,我还以为你又准备尿遁,这会儿子找的借口很有水平,下次再接再厉。阴着脸穿好锦绣官服,比脱光的时候尚快几步。

    大人又生气了。戚九站在被衾上,畏缩不前。

    上官伊吹越看他不知讨饶的模样越气,野蛮扯回自己的被衾,把上面不知所措的戚九摔个屁股朝下,险些跌成四瓣。

    戚九啊哦一唤,两条入鬓长眉扭成麻花。

    可怜一举,又把上官伊吹的盛怒兑换成丝丝薄怒,不由自我抚慰道,好好好,自作孽不可活,这次,我权当是自制力欠修炼,纵容着你的。

    将戚九从地面拉起,轻掸他身后弄皱的夏衫,觉得还不解气,大掌照着戚九屁股上的厚丘啪啪几拍,许是力带惩|罚,痛得人扭着腰躲开。

    大人饶我

    戚九回眸,怯生生的茶色眸子里,两盏小灯顾盼溢辉,异域风情陡然升高。

    上官伊吹的薄怒咻咻得泄了气,长臂把戚九又圈回怀底,阿鸠,你条没心没肺的狗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稍一三思,上官伊吹当即做出个大胆细致的规划,他盘算带着戚九一同去鸣州办事,撇开紫竹林里那几大坨儿碍眼的家伙,唯独跟想呆的人一块儿出门散散心。

    戚九当然不知道他心里的真盘算,只觉得能出门很好,能跟上官伊吹出门更好。

    先前的尴尬烟消云散。

    上官伊吹替戚九的伤口抹了止血药膏,取出一条密不透光的素色绫带,接下来我要领你进入破魔裸母塔,可是塔中机关重重,又有密不能透的镜像存在,擅闯者会迷失心智,甚至丢去性命,所以你全程绝不能窥伺一眼,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