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4)(第2/4页)

影不似鬼祟,甚至翩若惊鸿,手里的纸伞阖作一闪光芒万丈的巨刃,攒风继电砍向眼前的繁华深处。

    好刺眼!

    谢墩云捂着眼睛想,妈的,这样能叫放暗自己?

    戚九急切喊道大神,万一砍错了地方,不是幻彧怎么办?!

    那就准备跑!白式浅伞面间的光刃如溃堤之江,奔泻千里,毫不留情面地劈下去。

    哗啦!!

    第25章 谢唠叨和白女王上线

    哗啦骤响。

    繁华的酒肆被白光纵力一劈,整条街鳞次栉比的楼宇屹立不倒,唯有一幢一楼四底精致花楼,反从表面生硬撕开一道裂缝,像妖魔凶悍睁开的恶眼,从裂缝中透出被繁华假象所隐蔽的罪恶。

    浓臭的血腥迎面扑来,剧烈充斥着每个人的鼻尖。

    没有任何遮掩,周遭夜游的人群先后见到此可怖景,纷纷尖叫着逃离。

    戚九冥冥中并不能闻血的气味,忍不住捂唇欲呕。

    白式浅冷漠:咽下去。

    戚九乖乖又咽回腹内。

    谢墩云亦被眼前的诡谲现象骇然,回首想替戚九反驳白式浅一句。

    结果银光闪逝,甚至没有看清对方的样貌,白衣阑珊又重新隐藏在伞底去。

    装神秘。

    白式浅推戚九一把,走,咱们进去瞧一瞧。

    戚九摇头,那漂浮在花楼面前的裂口简直堪比万年不漱牙的臭嘴,没吓死也得熏死。

    谢墩云大约摸准他的命脉,自说自话道哎呀,大事不好,花鲤鱼这下子可躺倒庖夫的案板上去了。

    戚九满地捡了一块碎瓦,狠手准准扔进幻彧表面的裂缝中去,大人!大人!您在里面吗?

    回应的仅是空荡荡的瓦石撞击声,溢出来的气息都沾染了怪谲的血红。

    走走走!谢墩云也推着戚九的肩膀,不就是阴森一点点,恐怖一点点,若是个货真价实的老爷们,就别婆婆妈妈的。像是故意演给某人看得,面露无畏与嬉笑,将戚九孱瘦的身体搡入。

    三人先后走进黑魆魆的缝隙,里面残败不堪的危房才是正真的花楼,白式浅自阔袖间掏出一颗炫亮的明珠子,弹指一送,明珠子便如流星一般绕着四下急速旋转。

    第一层的所有红纱灯笼陆续燃起。

    红艳艳的光束遍及八方,满地的杯盘桌椅狼藉触目,最可怕的是泛白的墙面泼着深深浅浅的血痕,被红光渲染,斑驳得令人头皮发麻。

    血迹里有酱黑色的旧痕,有的甚至是最新鲜的,沿着墙体,一滴,一滴,往下滴淌。

    一切均暗示这里曾遭受过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戮,不禁令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谢墩云举手点了一滴鲜血,置于鼻间嗅了嗅,又放入舌尖一舔。呸道禽血淡,人血咸,死的应该全部是人。

    三人间的气氛瞬间凝结成冰,不由警觉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提防可能来自各个角度的袭击。

    白式浅轻声问道这间房里可有筑幻师遗留的烟气?

    戚九死死盯着触目惊心的血迹,没有。纵使红烛影响视觉,但是颓废的花楼里完全没有筑幻师的遗迹。我的鼻子很尖,楼坊间分明充斥着腐烂的气味。然而尸体并不在第一层。

    谢墩云取下一盏灯笼,三人借助摇曳的红光,蹑手蹑脚沿着木质楼梯朝上走去。

    楼梯间,俨然有人拖着尸体上楼,条纹状的血渍一路朝上。

    几人越发小心谨慎起来。

    小心翼翼路过二三层,除却渐渐浓臭的腐尸气息,暂且相安无事。

    嘎吱,嘎吱......

    木板与靴子摩擦的声音回响在空寂的楼中。

    谢墩云道你不是能遁形的大神吗?怎么走路也会有声音?

    分明在找麻烦。白式浅冷酷一戳戚九的后脊,控制一下你的心跳,吵死人了。

    戚九的后背简直冰锥刺激,全身紧绷的皮肤走电似的,自脚底横冲直撞,敲击貫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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