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第3/4页)

己脸上,仅留下咕噜噜转的眼珠子。

    姓戚的,你死定了,俺特别记仇

    东佛的嘴一把被捂住。

    上官伊吹冷一哼,你没有资格叫我阿官。

    轲摩鸠牢牢束缚住昏迷的谢墩云,玩笑道不要纠结称呼这种小事了,阿官,你快帮我看看,这个家伙是不是高级别的筑幻师?

    不是。

    阿官,你会不会太肯定些?

    我非但肯定他不是你所猜测的那个筑幻师,而且还可以告诉你,他甚至连个纵/火犯都不算。

    阿官,你说这样的话可有什么凭据?

    上官伊吹二指夹起谢墩云的脸左右侦看,又瞧瞧他的双掌,嗅嗅气味。

    他不喜欢对方的刨根究底,干脆说个清清楚楚。

    若真是纵/火犯,他手上怎么会没有沾染硫磺,烟硝,甚至是麻油的气味

    若真是高阶层的筑幻师,又何必久久滞留在事发地,导致口鼻处吸入大量的黑色烬尘

    所以你根本就是白费了气力,捡了垃圾回来罢了,既然犯人尚未捕到,此事还是应该全权交由校理寺去查办。

    哦!

    众人皆服。

    轲摩鸠想道原来如此。

    上官伊吹直接低语,不省事木头疙瘩,连该看守的人都选不对。

    戚九耳朵极尖,立马内心欢喜。

    对吧?对吧?

    那家伙就是坨货真价实的木头吧?

    错。

    谢墩云揉揉发胀的后脑勺,逐渐恢复清醒,双眼睁开第一件事,就是甩开轲摩鸠的禁锢,转身打个停止的手势,遏止所有人长刀出鞘。

    上官伊吹:你说谁错?

    当然是大人您对事件的态度有问题。

    您既然拥有如此精明的推断能力,更应该主动协助校理寺一并查案。

    若我不肯呢?

    那小人只能斗胆,说您其实是胆小怕事了。

    上官伊吹呵呵耻笑这世间还没人敢如此诋毁我。

    谢墩云不与争辩,老夫......咳咳,正如大人神断,小人的确不是白家堡的行|凶者,但是,因为小人在事发时正赶到那里,故此,对白家堡走水的事件中有些拙见。

    其一,完成此次纵火的势必在数十人间,否则凭借白家堡的规模,区区一个筑幻师绝不能轻易达到。

    其二,一夜能将白家堡焚烬的火油,必然不可能是廛市中贯见的俗品,北周《律典》言明,黎民百姓乃至商肆决不可囤积一切易燃货赀,违者流二千里,所以能完成此事的人,范围可以缩小极多。

    其三,就是筑幻师的问题......

    上官伊吹立手阻止他继续再分析下去,直言不讳道你方才不经意使用了正赶到这个词,表明你与白家十分熟稔,甚至可以说昨夜当时,你其实是急切想要闯入白家堡,而白家堡内严禁外姓肆意出入,由此可见,你对白家堡此次走水事件,是早有些风闻的吧?

    还有,你身陷鲤锦门内,不先考虑自身安危,反希望引导着我能关注此事,恐怕,其间的心思也很值得推敲吧?

    谢墩云当即语塞。

    遂而露牙大笑人常说,鲤锦门内有一条聪滑善谋的花鲤鱼,任谁都捉不到其尾巴,可见十分正确的。但是上官大人今日想叫这个穿金戴银的再来砸谢某人的后脑勺,却也不可能。

    轲摩鸠气道砸你还不是随随便便?!!

    气氛骤然剑拔弩张。

    只见谢墩云从怀中掏出一方琉璃彩|金牌,探在所有人面前。

    这可是北周始尊赐给白家的免罪金牌,纵是人人畏惧的花鲤鱼本尊,也得给老夫主动放行!

    上官伊吹睨去,确定上面印刻始祖皇帝的授谕,艳俊的脸上多了一层看透世事变幻莫测的了然。

    看来你真的与白家颇具渊源。所以你当然可以离开鲤锦门,但是,我也送你一句话。

    不该管的事,不要管,金银易剋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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