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1/4页)

    先松开,有点热。江吟的挣扎变得剧烈,身体在林东宴胸膛上摩擦, 两个人本来就密不可分,被他这么折腾, 他能感觉到林东宴的身体在迅速升温。

    别松开!江吟语气变得着急, 因为林东宴慢慢爬了起来覆盖在他的身体上。

    虽然江吟看不见,但他还是下意识将他偏到一边, 可依旧能感觉道灼热的视线游走在自己脸上。

    不要我教你?林东宴发烫的掌心扣住江吟的手腕,将他两手扣在一起,压在头顶上, 限制着江吟的挣扎。

    不用!我困了。江吟偏着头,感觉自己脸颊像有火在烧一般。

    林东宴抿了抿唇, 黑暗中,江吟听到一声很清晰的喉结滚动,紧接着,林东宴慢慢把头压了下来,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掰正, 然后一口咬在江吟的唇角,吸吮了下。

    嘶江吟疼得吸了口气。

    别江吟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

    林东宴哪里听得进去,轻轻啃咬着江吟的唇瓣,啃着啃着,就变成了啄吻,啄着啄着就没了动作。

    林东宴?江吟终于得以喘息,他轻松地挣脱双手,拍了拍林东宴的肩膀:睡着了?

    回应他的,是洒在脖颈间温热的呼吸。

    发现他是真的睡着了,江吟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他摸着自己麻木的唇瓣,在静谧的空间里,感受着胸腔里快速跳动的心跳。

    说起来,江吟真的点都不抵触和林东宴的亲密接触。

    如果是之前是因为他们是情侣关系,那现在呢?为什么还是会自然而然地接受与林东宴亲昵?

    诚然,他喜欢林东宴这种冷淡的人。

    可是,在近段时间的相处之下,林东宴对他并不冷淡,反而表现出了难得见的热情。江吟习惯了回避别人的热情,担心太热烈的感情他无法回应,为什么自己却可以坦然地接受林东宴的热情呢?

    这份坦然,在沈雪言面前都没有。

    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难道真的像林东宴说得那样,自己没有多喜欢沈雪言,和他或者和沈雪言在一起,都没有区别。可是,如果今晚的人换作是沈雪言,江吟会任他为所欲为吗?

    不会。

    江吟瞬间就得出了结果。

    如果今晚的人是沈雪言,江吟不会任他为所欲为。

    为什么呢?因为,他欣赏林东宴吗?

    也许,不仅仅是这样。

    那晚上,江吟想通了,又好像没想通,被林东宴压在身下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朦胧间,感觉林东宴又把他裹成个粽子抱在怀里,江吟睡得模糊,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林东宴就从身边起来了,紧接着,浴室里就传来淅淅沥沥的流水声。

    江吟昨晚没睡好,终于可以活动了四肢,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继续睡。

    等他睡到自然醒时,懒懒的太阳已经从窗外透了进来。

    他揉了把乱糟糟的头发,坐起身来,睡衣斜挎在肩上,露出一截形状优美的锁骨。

    林东宴?江吟哑着嗓子喊了声,没有回应。

    于是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爬下了床。

    打开房门,阳光在地板上跳动,粉末一般的灰尘在空中飘舞,林东宴穿着身白衬衣,手里拿着张报纸,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

    听见动静,他抬头瞥了江吟眼,那眼神清清白白,眼里是一如既往的淡漠,浑似与昨夜判若两人。

    只是,如果他正直的眼神,略过江吟半露的锁骨时,不会流露出那么丁点的温度,会更正经一点。

    江吟早就习惯他脱下衣服是一个人、穿上衣服是另一个人,打了个哈欠,耷拉着身体往林东宴旁边一坐,眼睛湿漉漉的,像初生的小猫崽。

    有吃的吗?江吟俨然不觉得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俨然把自己当成了客人。

    林东宴放下报纸,侧过头看他,在阳光下他的瞳孔是很淡的琥珀色,像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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