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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满意他的沉默,咬了咬他的耳垂,执意要一个回答。

    江吟被他磨得别无办法,耳朵被他咬得难受,干脆在他衣服上蹭了一下,闷声道:林东宴。

    林东宴不知道是无师自通还是跟别人学的,他用牙尖磨着江吟的耳垂,又轻又磨人。

    江吟趴在他身上叹息道:我们分手了。

    还是朋友。林东宴纠正道。

    朋友不会做这种事。江吟说。

    林东宴捞起他发软的身体,耳尖不经意擦过江吟的脸,是一片滚烫。

    江吟双腿有点软,在他的搀扶下才勉强站得稳。

    清浅的月光下,男人安静地低下头。

    他长睫垂下,在眼底洒下一片阴影。

    尽管四周一片黑暗,他却从来不会与黑暗为伍。

    法律是沼泽里的一盏明灯。

    他便是出生在沼泽里,第一个伸手去将明灯护住的人。

    所以,他身上沾着光亮。

    他握住江吟的手,托着江吟的手臂,语气平淡而坚定:

    法律没有这样规定。

    所以,我这么做没错。

    江吟突发奇想问道:如果,法律有这条规定呢?

    听到他的问题,林东宴脚步稍顿。

    第25章 年少

    他心里默默重复着江吟的问题:

    如果,法律有这条规定呢?

    林东宴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托着江吟慢慢往下走?

    江吟也觉得自己问得很无理,便不再继续追问,顺着林东宴的步伐向下移动。

    沉默良久,静谧的通道里,江吟听到林东宴很轻、很轻地回答了一个字,轻到江吟以为这只是个幻觉。

    会。

    林东宴却像什么都没说过一样,只是静静牵引着江吟离开黑暗。

    大概是听错了吧。

    江吟这样想。

    毕竟林东宴从来不会做与法律相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