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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间在她身上刻下的力道。

    纪绣年在台下为她鼓掌。

    从逝去的少年时代开始,她就喜欢看她在人群中耀眼又明亮的样子。

    只要看见她,似乎所有落寞就可以被填满。

    她曾无数次远远地看着她,哪怕这份光不属于她也没关系。

    周琅一眼在人群中看到她。

    那道永远温柔含笑的,守望着她的目光。

    亲爱的各位校友,大家好,我是周琅。

    二十年前,我刚入学,记得校长在开学典礼上说,大学是人生的盛夏。

    她的发言也临近收尾:感谢母校之余,我想感谢我爱的人。

    为了你我把人生的高度设得那么高[注],因为你,我一直往前走,往上走。努力发光,为了能让你看到。

    谢谢你的出现。

    纪绣年凝视着她,眼中渐渐有了泪光。

    原来她是要告诉她,那些彼此错过的,最好的时光,或许不需再遗憾。

    在掌声中,周琅微微弯腰,由嘉宾给她戴上金色的牌子。

    等她下台,纪绣年看到手机上的信息,叫她到后台去。

    她经常过来指导学生表演节目,对这边很熟悉。她起身,说了数声抱歉借过,到后台去找周琅。

    周琅刚取下麦克风和耳机,对她笑了下,让工作人员先行离开。

    等其他人走了,纪绣年才说:你竟然瞒着我,我都不知道你要发言。

    周琅笑着将门关上,一把抱住她。

    台上主持人还在说话,掌声阵阵。

    周琅却将自己的金色牌子摘下来,戴到她身上:你戴着好看。

    怎么让我戴?

    好看啊。

    这是你的。

    可是

    都是你的,笨蛋老婆。

    纪绣年却卡了一下:你怎么叫我

    说什么好,叫我笨蛋叫我老婆?

    怎么还跟以前一样有时候看她孤零零站在一旁,她总会扑过去,总是喊她傻子年年,喜欢叫她笨蛋女朋友。

    这么多年,她和她,其实从未变过的吧。

    周琅笑起来,弯了弯眉眼看着她。

    是了她还没有跟她求婚,怎么能叫老婆呢。

    她看着纪绣年脸颊一点一点变红,靠过去亲吻她唇瓣。

    外面人声鼎沸,掌声雷动。

    不过一墙之隔,她们在掌声响起又落下时温柔接吻。

    从礼堂出来,纪绣年接了个电话,说了几句才挂断。

    我要去舞蹈教室,学生的舞蹈动作需要我去看看编排问题。

    我跟你一起去。

    到了舞蹈教室外,学生还在排练。

    纪绣年站在走廊上,隔着玻璃静静地看着,她的目光偶尔亮一下,指尖轻轻比划着,思考着每个动作的发力点。

    周琅注意到她的目光:年年,你为什么不跳舞了?

    纪绣年愣了下。

    嘴唇抿了又抿。

    如果是之前她是可以拿一些理由来敷衍她的。可是现在她不能,恋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真诚相待。

    过去她犹豫着不敢告诉她,可现在她不能再瞒着她了。

    短暂的沉默后,她开口:我想想该怎么说。

    周琅凝视着她:好。

    一点也没逼迫她。

    等从舞蹈教室出来,周琅拉住她,摸了摸她的脸颊:怎么脸这么红?

    嗯?还好吧,可能是有点热。

    别动,我看看。

    周琅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烫,你好像有点低烧,我们去下医院。

    纪绣年说不去,抗拒的态度十分坚定:就到校医院开点药好了,我不想去外面的医院。

    周琅盯着她,目光有些迟疑,但耐不住她不肯去,到校医院检查了只是低烧,开了点退烧药。

    自从她们和好后,安扬就待在了江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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