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第2/4页)

什么事?

    我记得啊你结婚那天,好像有个人敲门来问这里是不是你家。那天不也挺忙的,我随口说了句是,她也没说要进来。就一直在路边站了好久,就在外面的路灯下面。

    是是她吗?

    应该是吧,我就记得是个清瘦的年轻姑娘,其他的,时间久了也记不清了呀。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周琅给纪绣年打电话。

    一直都没打通,直到十二点半,才终于接通。

    电话那端声音嘈杂,女人的声音却低沉温柔:我刚刚落地。什么事情?

    你来找过我。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

    纪绣年轻声说:是。两次。

    周琅忽然想清楚很多事情一些莫名的,她不曾理解的话,以及她后来说段嘉如的事情时,纪绣年为什么那么轻描淡写地说知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来过。是什么时候?

    心里明明有了预感,却不敢面对这么冷酷的真相。

    第一次是我们分开的两年后。我见到你结婚。

    周琅哽住了,说不出话来。

    明明机场的播报声那么嘈杂,可那人的声线清楚分明,异常平静:我在教堂的最后一排,看见你穿了婚纱。

    周琅一怔:年年

    明明以前她说过要穿着婚纱娶的人,是她啊。

    可偏偏纪绣年的语气还是非常平静:后来你们互换戒指。我我就走了,在你家路灯下站了很久。我等不到你。

    她越平静,周琅越觉得自己的心就揪住了,她只能问:那第二次呢第二次是什么时候?

    第二次,我我出了一个小小的意外。嗯没有死。只是,回忆走马灯般闪过,最后只剩下你。于是我来找你,见到你跟她在一起,我想,你应该过得很好。

    纪绣年说到最后,轻轻笑了下:我没骗你。这里让我很难过。

    会让她回想起那段痛苦的、麻木的时光。

    会让她想起,曾经约定的永远是如何破碎的。

    她是那个被抛弃在原地的人,沉浸在往日的烟波里,宛如溺水在漆黑海底。

    周琅说不出话。

    眼眶发酸,泪珠滴落。

    难怪她会说这里让她很难过。

    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这一刻她终于理解她的抗拒,理解她的沉默。

    理解她的安全感匮乏,因为这是她从未给予她的。

    这么多年被抛在原地的人,是她才对啊。

    所以纪绣年昨晚会问,她对她,是否只是不甘心。

    周琅哽咽出声。

    明明以前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她就说过的,在她面前不用骄傲的,要真实的。

    可这么久以来,她没有做到不是吗。

    那些骄傲的面具,那些掩藏的试探。

    纪绣年轻轻叹了口气。

    她的声线也是哑的,涩的,像浸满了水的海绵:我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曾经来过。

    电话那端的呼吸轻轻凝住。

    周琅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对不起年年,我很抱歉。

    那时候她被裹挟在家庭变故和爱情破碎的浪潮里,出国,离开故土,整个人像是失去风帆的小舟,没有方向地在浪里逐流。

    我知道。怪不得你

    过了许久,电话那端才传来一阵轻轻的,似叹息般的呓语。

    周琅笑了笑,眼泪掉下来:我倒希望你怪我。

    她不想听见她这么压抑地说话,她宁愿听见她大哭一场。

    画纸已经被泪珠晕湿。

    周琅伸手捂住眼睛,怎么也止不住。

    声音闷在喉咙里,没发出来。

    电话里再度陷入静默。

    安静的时间很久很久,久到机场广播重复一遍又一遍,从嘈杂到喧闹,再到嘈杂。

    久到纪绣年开口说:如果没有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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