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9)(第3/4页)

事?

    周琅嗯了声,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忘了吗?

    纪绣年愣了:我对你做了什么?

    周琅只能拉下衣领,雪白细颈上的痕迹显得非常暧昧:喏,你咬我了。

    纪绣年语气认真:我没有!

    可昨晚只有你去我家了。

    我说了,我没有。

    那你凑近看看,这是咬痕吧?

    不看。不管有没有,都不是我做的。

    周琅把语气放慢了:是真的没有吗,那你心虚什么,你看看啊。

    纪绣年:

    她发现周琅这人有时真的很不讲道理。

    她要是今天不看清楚,不说明白,说不定周琅会为这件事烦她一天。

    你低下头,我看下。

    好。

    这时周琅倒是很听话地配合了,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将纤细白皙的脖颈露出来,果然她耳后颈侧某个位置有着奇怪的印记。

    纪绣年看不清楚,站起来弯下腰去看,她没注意到自己几乎完全贴着周琅的肩膀,距离有些过于近了,已经近到危险距离以内了。

    她迟疑着说:确定是咬痕?会不会是虫子咬的?

    我家住那么高,周琅不认同她的观点,可不会有虫子。

    她骤然偏过头说话,纪绣年还没来得及退开,唇|瓣在她柔软颈侧一触而过,神经末梢忽然向大脑释放紧张而亢奋的信号,嘴|唇都麻了。

    周琅气定神闲,单手托住雪白下巴,唇角微弯,乌黑瞳孔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瞳光清澈干净,语气却闲闲的,听起来让人有点生气:我睡着了,可以任你为所欲为。所以,昨晚你是不是对我图谋不轨啊?

    作者有话要说:  琅:追老婆从不要脸开始(不是)

    第25章

    纪绣年:周琅, 你别无理取闹。

    周琅反问:我有吗?

    纪绣年终于看出她是故意的:大清早的,你好端端来做恶作剧吗?

    周琅眯了眯眼,笑的意味深长:你生气啦?这么不经逗吗?开个玩笑而已, 你太正经啦纪教授,太无趣了。

    纪绣年半边嘴唇还在发麻,不自在地抿了抿唇:我无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今天才知道?

    周琅嗯了声:是啊,每次对你无趣的认知都被刷新。

    纪绣年打开电脑:还有事吗?

    脸上就差写上请离我远点了。

    真生气啦?

    周琅却好脾气地一笑:别生气啊, 真生气了我给你道歉赔罪, 好不好?

    周琅, 纪绣年叫她名字,你很闲吗?

    周琅竟然真的点头:是啊。

    纪绣年:

    好了, 周琅忽然换了话题, 极为认真地说, 你今天的耳环挺好看的, 不过我觉得珍珠最衬你。

    这是她第二次提到耳环了,好像在暗示什么。

    纪绣年有所察觉似的看向她。

    那副耳环是周琅第一次送她的正式礼物,当然,那袋从国外带回来的面包不算。

    那时候纪绣年生日近了,周琅对这份礼物格外上心,为此专门学了潜水, 在海底捞了珍珠, 自己画设计图,找工匠师傅做成耳环送她。

    她希望送她独一无二的礼物, 可其实那颗浪漫而赤忱的心才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周琅却没再说下去,自然地跳过了这个话题:好了,说正事。我来是提醒你, 捐赠的大楼已经定下来了,明天剪彩,记得准时过去。

    这么快,纪绣年愣了下,不是前几天才定下合同?

    周琅嗯了声,语气有点少年气的轻狂和不羁:我想做的事情,谁都得上心。当然快了。

    纪绣年:谢谢你为学院做了很多事情。

    哦,周琅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忽然伸手,别动,你这里有好几根头发。

    什么?

    没什么,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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