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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绣年还没反应过来,就收了一大束鲜花,卡片上也没写名字。等她一看微信,周琅三分钟前回的消息:我不喜欢占人便宜。拿了你的月饼,送你一束花。

    纪绣年:

    幸好这花不是惹人遐想的红玫瑰,是干净素雅的茉莉花。

    她想了想,直接把这束花放在了窗台上。

    等周琅下课后回来,发现她还没走:纪教授真不给面子,我送你的花,你就放在窗台上?

    纪绣年:抱歉,我不喜欢茉莉。

    周琅:哦,那可真遗憾。

    语气云淡风轻的,听不出来一点异常。

    对了,等会是纪教授请吃饭吧?

    嗯。

    纪绣年前不久通过学校教学委员会的考核,成功成为最年轻的副院长之一。学院领导班子进行了一次大换血,不同派系之间隐约有暗流涌动,纪绣年对此装作浑然不知,她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

    但这顿饭她还是要请。

    以前纪绣年能拒绝这种饭局,可现在却很难,因为宁大本系的老师都迫切地跟她表达过这个意愿,她只能点头,还是定在上次的颐和酒店吃饭。

    纪绣年一向是喝茶的,平日里因为不爱说话,很少被人关注,但现在有人要跟她敬酒,她喝茶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周琅淡淡笑着,站起来说了几句场面话,三句两句话就把人带跑了,到最后纪绣年才抿了半口,而她喝了三五杯。

    不动神色地把她的酒全都挡了。

    纪绣年最初也没察觉,还是有位宁大嫡系老师不满地说今天又成了永州一派的专场,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周琅今天实在喝的太多了。

    就算真的如旁人所说,也完全没必要这样。

    纪绣年眉头稍稍蹙起,想开口,但又忍住了。

    一向跟她不对付的孟小颖讥笑着嘲讽:纪教授被人抢了风头,不高兴啊?

    纪绣年冷冷淡淡地看她一眼。

    这人自从她在竞争中一步评上了教授,这么多年都怀疑是纪绣年恶意举报的她,不过她只是嘴上难听,倒没做什么坏事。

    可这话一出来,饭桌上的氛围难免尴尬起来。

    谁知道这纪绣年跟周琅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不对付的时候看起来像有深仇大恨,转眼似乎还能说话笑笑。

    周琅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想,怎么看,她喝的确实有点太多了,胃不舒服,眼神也有些飘忽。

    纪绣年沉着脸看她,悄悄对方寻说了句:给她倒杯茶。

    方寻心想:又是我!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牛郎织女七夕相会的鹊桥,成天为人家传情送爱,可恶,她自己母胎孤寡到现在!

    她腹诽了一顿,还是很听话地叫周琅少喝点。

    周琅挑起眉,因酒精而绯红的脸颊格外秾致,眼眸也顾盼生辉,盯着纪绣年笑了笑:行啊,喝茶。

    纪绣年权当没看见,不过被刚才那么一闹,酒也没太喝了。

    尽管酒桌文化根深蒂固,但毕竟在座的都是知识分子,有时候意思到了也就够了。

    吃完饭,周琅靠在椅子上好久没动。

    纪绣年提前去洗手间,回来时见大家三三两两往外走,看周琅似乎有些难受地靠在椅背上,半闭着眼睛,还是叫了她:周琅?

    周琅半阖着眼,听到她的声音莫名觉得很安心,本来想应一声的,可是脑子一转,决定不说话,只懒洋洋地挤出了一个嗯。

    纪绣年见她好像醉得厉害,摇了摇头,走过去,看她眉头紧蹙,心想:她现在怎么这么会喝酒。

    以前明明不会的,到底是喝了多少。

    她知周琅这些年事业风生水起,可一想到她这风生水起背后不知是多少场这种饭局,就忍不住皱眉。

    正巧方寻也从洗手间出来:纪老师,你还没走啊哎,周院也在呢。

    纪绣年嗯了声:她醉了。

    方寻:哦,那你送她一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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