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 实验(第4/7页)

了一把古琴弹奏。

    据徐先生说古琴是近年来逐渐被注意到有拍卖价值的文物,但却不仅仅是摆着好看的收藏品,若是没有人弹奏的话,反而可惜。所展出的古琴绝大部分都是徐钧磊个人收藏,令人意外的是他本身就懂得弹奏古琴,闢了间琴室,素手焚香,撇开他穿着不论,确实弹得有模有样。

    以前段豫奇曾看过几本关于古琴的书,但对古琴不算瞭解,徐先生弹什么他也不懂,其他人倒是配合得装出很享受的样子,有的人则是集中注意力在徐先生的美貌上才没睡着。段豫奇也想睡,听了琴音更是快闭上眼,不过他感觉琴音玄妙,每当徐先生拨动琴絃时都会看到浮游在虚空中的一些灵体、精怪被无形的能量冲散、荡开,而在其手指和琴絃间则像是有很多柔软的花草藤蔓如海浪拍岸般的蓬勃生出,但那不是世间的花草。一曲悠悠,片刻后满室已被花叶藤蔓覆盖,在他眼中瑰丽绝伦的空间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段豫奇的西装外套两侧口袋传出动静,阿鸣塞给他的护身符边缘已经焦黑,符字顏色淡了不少,而另一边口袋则发现李嗣遣的那厉鬼虚弱软倒,抱着红伞仰首翻白眼,浑身盗汗,舌头吐很长。

    段豫奇担心厉鬼闹出事来,也不忍心见祂受折腾,一手伸进口袋拢着祂默祷,希望减少祂的痛苦。不过古琴一向都有种神秘感,不是单纯的乐器,今天倒是让他见识到琴音疑似还能驱灵?但他说不清那股压迫感又是怎么回事。

    结束採访已是午后一点,记者们各自散场,王騫虎跟段豫奇凭记者证有优惠,乾脆在博物馆旁的餐厅用餐。段豫奇点完餐就问:「要给我看什么东西?」

    王騫虎一手虎口撑着下巴道:「吃完再看吧。不是适合吃饭看的东西。」

    段豫奇没再催他,拿出手帐记了些事,再拿手机纪录,顺便回几条讯息,习惯性丢一则讯息跟李嗣讨论晚餐吃什么,传送出去时他愣了下,意识到习惯真是件惊人的事。听说七天能养成一个习惯,但戒掉不晓得要多久,虽然也没什么戒的必要。不过李嗣那头尚未读讯息,他有些闷。

    王騫虎也拿手机假装检视讯息,注意力却一直在段豫奇身上,儘管告白失败,但他终究还是把心意传达出去了,不过为免被对方躲避跟讨厌,多少还是收歛了态度。

    店员先送来王騫虎的餐点,段豫奇盯着那块肉香逼人的牛排,亮着双眼问:「阿虎,能不能分一块给我吃?」

    「就知道你会这样。」王騫虎笑着切好一块肉,段豫奇伸长脖子把他叉子上的肉含住,好像在钓牛蛙,心满意足咀嚼起来。他看心仪的人被自己餵得这么满足,蹙眉失笑:「你好像对我都没有防备。」

    段豫奇笑脸僵住,心虚拿自己叉子递还给王騫虎,王騫虎不领情,继续用那支被他使用过的叉子。如果是以前这根本没什么,好友间常交换食物吃,但现在情况不同,馀光瞅到王騫虎用餐的样子,脑海却浮现李嗣那张没表情的脸,眼底若有似无的情绪浮荡。

    段豫奇喝了口水,不再看对方,此刻已是心乱如麻。他就是揪结那个吻,也真的很在意李嗣在想什么啊!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说不定他只会介意对方有没有传染病,但对象是李嗣的话,他无法冷静客观。

    吃过饭后,王騫虎打开自己的笔电,拿出之前託段豫奇保管的随身碟插入读取。王騫虎说:「这是我们公司一个同事临终时交给我的,他是从他家人那里拿到的录影带,再把影像转出来弄到这里头。」

    段豫奇捕捉到一个关键字:「你说临终?」遗物!

    王騫虎等笔电开机,读取随身碟资料,点开一个写着一串数字的资料夹,他说:「本来这影片是我们想追踪调查的宗教团体。他们换过几个名字,也换过很多个负责人,不过幕后金主都指向同一处。已经离世的那位同事叫江国隆,他一个长辈曾参加过那个诡异的团体,死于莫名其妙的意外,江国隆说他跟家人去收尸的时候也闹过一些很玄的事,但他本身也铁齿,当初只觉得那个团体跟普通敛财骗人的邪教都一样,没想到火化尸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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