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4)(第2/4页)

好疼。

    先生沈延回过神来赶紧抓住他的

    手,又用手掌摸了摸在他的脸颊,俯身轻轻在上头吹着气。

    延延你怎么江闻岸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即便是要回来,该跟他起回来的人也应该是靳言才对,怎么会是延延?

    沈延却焦急忙慌地贴贴他的额头,确认他确实没事了才放下心来,又紧紧地抱住他不放。

    先生,说了不准丢下我。

    许是突然的时空变化将两个世界的些事情割裂,他明明记得自己应该是卧病在床的,如今却点事都没有。

    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体,身上穿的是现代的衣服,头发也还是短的。

    再看沈延,他只穿着单薄的里衣,长发倒是没有变化,还铺散在江闻岸身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方床帘遮挡了夏日的阳光,空调的声音还响着,切都是再正常不过的校园生活。

    逼仄狭小的上铺躺了两个手长脚长的男人,更显得压迫,然而沈延却无比享受这样的亲昵,缠着江闻岸不肯放。

    他把位置让给我了。

    他说起靳言。

    他要留在那里,不想回来了。

    为什么?

    江闻岸很是惊讶,明明靳言直以来都表现得很想要回来的样子。

    沈延抬起袖口摸了两下,终于找出了张纸。

    这是他给你的信。

    江闻岸坐了起来,展开纸张来看,上面是整整齐齐的楷体字,和靳言本人样丝不苟。

    沈延也跟着坐了起来,贴在他身侧,凑过脑袋来与他起看。

    确实是靳言写的。

    上头写着他在那儿有了新的父母和弟弟,很舍不得他们,况且现代没有任何让他留恋的东西,所以他反悔了,不想回来了。

    和生活幸福的江闻岸不样,他知道靳言的生活过得很苦。

    他是个孤儿,无依无靠的,从小就生活在孤儿院里,和老院长相依为命。后来老院长死了,他便变得更加孤僻,不与人说话,因此也没什么朋友。

    小说的世界和现实的世界,到底那个是真实?哪个是虚幻?

    此时此刻的江闻岸也混淆了。

    或许无须纠结,人生本就是场终将幻灭的梦。

    小说也许是虚构的,可他曾去过的那个世界同样很完整,同样有人情冷暖、悲欢离合。人们在那里出生、成亲生子又老去,生命的轮回与现代并无差别。

    如果这是靳言的选择,那他尊重。

    沈延又说起靳言最后留给他的问题。

    问他愿不愿意。

    愿不愿意放弃切,和江闻岸起回来。

    他以为沈延不会轻易舍弃皇位,舍弃好不容易得来的切权势,可是沈延毫不犹豫。

    先生,他在这里无所牵挂,我在那里难道就有吗?

    我的父亲母亲都已经不在了,只有先生,如果连你都不在了,我该怎么活?你是我的妻子,也是我唯的亲人,唯的牵挂,我们拜过堂的,不准撇下我。

    他看着沈延的脸,忽而又有些释怀。

    他没想到,上天竟同意把延延送到他的身边。

    江闻岸合上纸张,轻轻说了声:谢谢。

    谢谢你的成全。

    沈延刚来到现代,对这儿的切都很好奇,首先表现在江闻岸的短发上。

    他觉得颇为新奇,贴在他身后把玩着柔软的短发。

    被他像撸猫样rua着头发的江闻岸:

    这里的人都是这样的,延延,你以后看了就知道了,没什么好玩的。

    哦。沈延应了声,继续rua,先生,我也想要这样。

    头发么?你也想剪短?

    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江闻岸以为他不会想要剪去头发。

    想要和先生样。

    他既想要,江闻岸便同意了。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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