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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最听先生的话,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要作践自己的身子。

    他伸手将江闻岸搂入怀里,感受到了不正常的热度。

    晕过去之前,他听到沈延无比脆弱地说:不要丢下我。

    江闻岸不想爽约,却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来逃避,也以此惩罚着自己。

    皇上下旨停止早朝,外人都不知晓发生了什么,只有章太医日日往宫里跑。

    人人都以为皇上的身子出了什么大事,然而国师受朝臣嘱托求见圣上一面,却始终未能得见天颜。

    承华殿内,皇帝三天三夜不曾合眼,目不转睛守着床上的人,有时还出现了幻觉,以为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但是没有,江闻岸这几日里狠心地从未醒过一次。

    太医,你明明说他只是受凉,烧热已退,为何还是不见醒来?

    章太医也是束手无策,只是忧虑过度,其余脉象一律安好,按理来说也该醒了。

    同房可有影响?朕已按照章太医给的方法先使其动心,随后用药,事后亦及时涂抹了药膏,当时朕仔细着,并未察觉撕裂。

    此事应当无碍。倒真真是奇也怪也。

    连着两次,沈延真真是要出现心理阴影了。

    他能做的只有无微不至地照顾好先生,并广发告示至天下寻名医。

    然而告示未发出,便先有人找来了,正是被放了鸽子的靳言。

    上一次便是绯言救了先生,无论在不喜欢他,沈延到底也没敢拿先生的身体开玩笑,赶忙让人请他进来。

    桑若回报,绯言此次前来却不是来救江闻岸的。

    沈延盛怒:那他来做什么?!

    只说有话务必要与陛下说,说

    说什么?

    他说江先生在这里活不了多久。这话一说沈延的脸色已经阴沉至极,桑若只能硬着头皮传达靳言的话:还说若是陛下真正在意江先生就一定会去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