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第2/4页)

    他怕延延伤心,不能说。

    没没有。

    沈延眸间的柔和一点一点冷却,直至化为一方寒潭,亲昵而又冰冷的吻落在他的掌心。

    先生心里只能有我。

    与此同时,江闻岸的手又是一抽,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落在他的手腕上。

    头好疼,他没来得及思考,眼皮支撑不住,终于睡了过去。

    这一睡也并未长久,天蒙蒙亮的时候他自然醒来,这是生物钟在提醒他,延延该去上早朝了。

    睁眼果然见几个宫女安静地在为沈延更衣。

    延延?怎么不叫醒我?

    往常他都要起来帮延延更衣梳头,等他出门了再睡个回笼觉,今日竟然晚了一点。

    沈延回过头来看他,就那么站着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看得江闻岸心里发毛。

    怎怎么了?他动了一下想要坐起来,却突然感觉手腕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他回过头竟发现床头不知何时多了一条精致的锁链,另一端连接的正是他的手。

    手腕上束缚着他的地方铺上了几层柔软的布料,因而并不箍手,只是怎么也挣脱不开。

    他震惊地看向沈延:延延?!

    宫女们早已退了出去,沈延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伸手覆上冰凉的锁链。

    先生乖,三日后我们成亲,自然会解开先生。

    江闻岸醉酒后就像是失忆了一样,完全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他看到了靳言,然后就没有了。

    此刻还是很不理解,为什么?

    因为先生现在很不乖。他扯了两下链子,碰撞之下发出清脆的声响,沈延似乎颇为满意,拉一下可以拉开,先生可以在这屋里随处走动。

    他十分善解人意一般,我不会那么狠心地把先生锁在床上的,虽然很想这么做,但是先生一定会觉得很无趣吧?

    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沈延低头在他唇角啄了一下,便无情地起身。

    江闻岸错愕地看着他离去。

    这一段距离的锁链确实不会把他束缚在床上,但充其量只能让他走到窗边,哪里都不能出去。

    江闻岸百思不得其解,他敲着脑袋想回忆起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江先生,时辰还早,您要再睡会儿吗?这会儿进来的是桑若,她打开窗子让熹微的晨光透进来。

    江闻岸摇了摇头,这种情况下如何能睡得着?

    那先生要先用膳吗?还是等陛下回来再一起用?

    江闻岸又摇了摇头。

    现在并无胃口。

    他看向桑若,询问道:昨夜我是否做了什么让延陛下不高兴的事情?

    桑若亦是摇头表示不知。

    昨夜是陛下抱着您回来的,并未多说什么话,还是如往常一样爱护您,亲自替您料理好一切,并无任何不妥。

    江闻岸更加迷茫了。

    既没有什么事,延延为何突然转变。

    他看向床头的铁链,做得很细却又坚韧无比,显然不是一般用来锁犯人的链子。

    是他早就做好的么?

    一个时辰后,桑若再次进来回禀,说梁将军有事与陛下商议,估摸着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让他先行用早膳。

    江闻岸吃了几口便没有胃口了,托着锁链到窗边坐下。

    不多时,传来嘈杂的人声,有人蹦蹦跳跳欢快地进来了。

    怎么啦?你们还不让我见美人了?去去去,别拦着我,有什么事让皇帝哥哥来罚我。

    江闻岸只听到了蓝临笙的声音,紧接着是侍卫阻拦的声音,但不一会儿就安静下来,蓝临笙闯了进来。

    桑若从房里出来,蓝小公子,您怎么进来了?陛下吩咐不许放人进来,外头的侍卫呢?

    蓝临笙得意一笑:我哥跟皇帝哥哥是什么交情?那些人敢拦我?

    桑若姐姐,你不会要赶我走吧?我只是想来看看美人呀。蓝临笙说着用可怜兮兮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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