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3)(第3/4页)

愿意伸手去扶,所以找得很慢,也很费劲。

    沈延难得耐心等待他找到切入点,细细感受着被慢慢吞

    噬的感觉。

    眼里的情绪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他没有动qing,很gan,很疼。

    沈延看到他额上已有薄汗渗出,脸上只有痛苦。

    忽而想起在山洞的时候,先生自愿为他解除药性,那个时候他明明动qing了,只是磨几下tui就可以他明明也有过感觉的,怎么现在就不行了?

    陈铭宏的声音从外边传来:启禀皇上,国师大人求见。

    一听到声音,江闻岸身子颤抖了一下。

    连带着一起收suo。

    沈延手抓着轮椅,吃力地回应:让他滚。

    看着他诚惶诚恐的模样,沈延又气又疼,直接去拉扯他的手。

    江闻岸失去了支撑点,终于结结实实地落下去。

    终于如愿以偿,沈延心里却只有悲凉,毫不怜惜地掐着他的腰。

    江闻岸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脖子,脑袋抵着他的肩膀。

    又疼又难受。

    良久,他终于撑不住呜咽一声。

    疯狂之间,沈延终于感受到了肩膀上的湿润。

    稍稍给了他息的机会,捏着他的后颈强迫他抬头,一看方知他已是泪流满面。

    江闻岸很难过,真的很难过。

    昨夜听着他与别人那些动静的时候忍住没有哭,被逼着屈辱地跪在他身前时没有哭,此刻却再也忍不住。

    他们曾说好要在汀兰苑成亲、洞房,他曾小心翼翼地讨好,说怕他疼,承诺一定会很温柔地对待他。

    江闻岸说过自己不怕疼,可此刻却疼得要命。

    破碎,一切都幻灭了。

    让他难过的是这种人还在但一切都变了的抽离感。

    而他伤心欲绝的模样在沈延看来就是不加掩饰的抗拒,他勃然大怒,掐着江闻岸的脖子。

    你在哭?

    你不愿意?!你竟敢不愿意?!

    回应他的只有江闻岸的抽泣不止。

    江闻岸!沈延怒火中烧,悲从中来,你心疼沈彦昭,心疼梁子慈,心疼小黑,连一个小太监你也心疼,你心疼所有人,就是不肯心疼我。

    他盛怒,连自称朕都忘了,只顾吼着质问江闻岸: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你说话啊!

    一如年少时在弄雪阁那次,他狠狠咬住江闻岸的肩膀。

    眼前的场景和模糊的记忆重合,江闻岸的眼前也慢慢模糊。

    竟然有一瞬间,他忘了疼痛,想伸手抱抱沈延。

    可他没有。

    眼前人的无动于衷让沈延感觉自己可笑至极。

    他突然转动轮椅,朝着一个方向去。

    油灯被打翻,他将人提起来翻过去,以一个屈辱的姿势pa在小桌上。

    江闻岸猛然惊觉他现在所处的地方便是他昨夜抄写经书的地方,手臂撑着他写好的经书,墨迹已经干了,他来不及细想,沈延已经踢开轮椅,覆之。

    江闻岸泪眼婆娑,低着头看他的腿,才发觉上头触目惊心,正淌着血。

    你的腿

    沈延已经彻底疯了,你在朕面前自称什么?放肆!放肆!

    陛下,微臣微臣

    话音未完,沈延已经没有任何犹豫地占领,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入之,至深。

    江闻岸再也没有多余的心思担忧他的腿到底受了多重的伤,只剩疼痛,无尽的疼痛。

    支离的有破碎的声音,还有一颗已然黯淡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他只觉得肚子疼,喉咙疼,浑身哪哪都疼,还很想吐。

    可身后的人不管不顾横g直zhuang,在他身上发泄着怒气。

    腹部撞上桌子的时候,他终于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油灯碎在地上,灯油蔓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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