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2)(第3/4页)

 而且他坐的轮椅,好像也不是原来那张了

    闻言,沈延点蜡烛的动作顿了一下,只是唇角轻挑嘲讽一笑。

    等到蜡烛足够将一整间屋子照亮,沈延才停止动作。

    他眼眸半抬,对着里头说了一声:出来。

    江闻岸不明所以地往里看,这才发现原来里头还藏着两个少年,都是约莫十三四岁的模样,他们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在沈延身前跪下。

    还没弄明白沈延这是想做什么,便见他倏地朝自己看来。

    沈延似笑非笑:到那里躺好。

    是。两个少年毕恭毕敬,只是江闻岸分明捕捉到身子较瘦弱的那位颤抖了一下。

    他皱起眉头。

    沈延冷不丁开口:听闻江先生最喜欢玩这个年纪的少年,朕倒好奇是怎么玩的,江先生不如示范给朕看看。

    明明未及冬日,他的声音却像一支冰箭,直直刺入江闻岸的心扉。

    他目瞪口呆:什么?

    江闻岸的身子晃了一下,因为他看到那两个少年怯生生地朝他看了过来。

    他看过佟玉婉的画像,自然能认得出来,这两个人都跟她有相似之处,尤其是那位身子瘦小些的,更是足足有六七分的相像。

    怎么能

    沈延勾了勾嘴角,眸中却只有寒意,怎么?江先生作为朕的先生,不愿意教朕?

    他顿了一下,眸光微闪,大理寺搜到了沈彦昭和梁子慈对朕不敬的诗作,江先生说,朕是先审谁好呢?

    江闻岸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沈延。

    梁子慈尚且不说,沈彦昭素日里最不爱好这些诗啊词啊的,又如何能写出对皇帝不敬的诗来?

    可他又知道,君若是想要臣死,做臣子的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

    沈延没有躲闪,直视他有些惊讶的眼神,他继续道:还是绯言的那个弟弟呢?说起来他如此年轻,想来更加经得起审问。

    江闻岸捏起拳头。

    江先生觉得朕是要先去审问他们好,还是跟着江先生在这学习好呢?

    我江闻岸强忍着屈辱,倔强地挺着脊背,我教,求陛下明察。

    沈延眉一扬,并未接话,只是将目光转向不远处的硬榻上两个怯懦可怜的少年身上。

    江闻岸转过身,步履沉重地一步一步朝他们走去。

    不过数十步的距离,他却出了一背的汗。

    教他?教什么呢?

    他寥寥可数的经验,全都是和他的延延,甚至是被他引导着的。

    可现在在他面前的人很是陌生。

    江闻岸却要被迫当着他的面做这样的事。

    看着他清瘦的背影,沈延眸色幽暗,原本搭在轮椅上轻点着的指尖顿住。

    江闻岸停在矮榻旁,离二人很近,此刻已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的畏惧了。

    他根本无从下手也下不了手。

    如鬼魅般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江先生再这么慢吞吞地朕恐怕没有这么多时间陪你耗。

    江闻岸看了那位明显身量不足的少年一眼,咬了咬牙,转而向另一位那边去。

    他站在床榻边,实在不知所措。

    沈延眼底沉了沉,冷冷道:怎么?你敢对我母后存着肮脏的心思,不就是喜欢这样的脸吗?只是脸像还不够吗?还是你更喜欢眼睛长得像的?

    江闻岸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陷入手指肉里,片刻后,他收敛情绪,掩藏眼里的落寞,终于矮身坐了下去,坐在那少年的身边。

    沈延紧紧地盯着他的后背。

    那少年面露粉色,被他一靠近脸上当即一片绯红。

    他倒也上道,懂得替江闻岸解围,一双白皙柔软的手指缠了上来,抓住他的衣袖。

    江闻岸愣了一下,与之对视,想开口询问他来到这里是否出于自愿,还是因为不敢违抗皇上的命令。

    可沈延炽热的目光还有如实质地落在他的后背,他如芒刺背,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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