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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名义,不可能坐视不理。

    况且从沈延这几日的行事来看,他的手段极其残忍。

    江闻岸沉默了一会儿,却是明白了。

    他有仇必报,可有恩也必报。

    从云山回京的路上,你曾经救过我们,所以他不会动你。

    江闻岸说着苦笑了一下。

    人们都说当今圣上残暴狠辣,可他却知道,延延其实是很有原则、很善良的一个小孩。

    如今肯定是因为还在气头上。

    靳言的弟弟、梁子慈、沈彦昭,归根结底全都落在了一个人身上江闻岸。

    他做这一切只是想让我进宫。

    延延狡猾就狡猾在这里,他没有逼江闻岸,没有用皇上的名义强迫他进宫,而要他自己心甘情愿去到他身边。

    给了他最大程度的自由,可同时也要他散失所有的自尊,一旦他有所求地进宫,等着他的只有无尽的屈辱。

    可他不可能看着其他人为他的错误受到伤害,该接受惩罚的是他自己。

    我进宫。

    你不能去!靳言不肯,一旦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你懂吗?

    没办法了,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伤害。

    我去找他!

    别白费力气了,他在等的人是我。

    翌日清晨,江闻岸收拾好行囊,只背了一个小包袱便出了门。

    马车在外边侯着。

    车夫是个陌生的面孔,一开口却是熟悉的声音:保护好自己。

    江闻岸愣了一下,意识到这是靳言的声音,登时有些讶异。

    他咳了一声,解释道:我这张脸恐怕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找人画了张脸皮,是贴上去的。

    他说着自耳廓后边摸索了一下,轻轻扯动假面。

    江闻岸睁大眼睛,觉得颇为神奇。

    靳言靠近了几分,低声道:此去务必要好好保护自己,等我找到办法就给你传信,一定带你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