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第2/4页)

   一看到沈延进来,江闻岸有些惊讶,接着躲过不用小倌再帮忙,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被就晕湿的衣摆,没关系,不用

    话还未说完,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的沈延已经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延延,干什么?你怎么来了?

    他认定了先生方才就是要跟他人做那事,只不过是因为被自己打断了还来不及做而已。

    要是再晚进来一步呢?

    沈延气得呼吸都疼,开口的语言像带刺的利刃一般扎人:我来,打扰到你了?

    江闻岸愣了一下,接着就被大力拽着往外。

    跟我走。

    沈延力气大得惊人,又来势汹汹。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拉着踉跄往外,到达门边的时候,他伸手扒住门,抓住机会问小倌:你叫什么名字?我下次来找你啊!

    手被折返回来的沈延大力撬开与门分离,江闻岸只来得及听到那小倌说他叫玉遥。

    被摔上马车的时候,江闻岸的脑袋磕在垫了软垫的座椅上,几乎眼冒金星。

    那是先前延延怕他坐久了不舒服,特意给他铺上的。

    江闻岸坐起来,揉了揉脑袋,你怎么了啊?

    沉默。

    延延?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延咬着牙别过脸,盯向别处,留给他的只有冷硬的下颌线。

    江闻岸搞不懂他十分突然地闯进来打断他是为了什么,他差一点就要问出更多信息来了,此刻也有点小情绪。

    到底有什么事啊?闯进来就算了,还那么粗鲁江闻岸揉着手腕,黑暗之中看不清上面是不是红了,但他此刻觉得皮肤火辣辣的,有点麻,一碰就疼,问你又不说话,真不知道

    先生觉得我很粗鲁么?

    手腕再次被握住,哐的一声砸在木板上,沈延欺身而上,一条长腿强势地卡进江闻岸的双tui之间,另一条腿半压着他的tui不让他动弹。

    先生不是想要么?为什么不告诉我?灼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江闻岸颈侧的皮肤很脆弱,下意识别过脸,可身体被禁锢着做不了太大的动作,只能以一个很不舒服的姿势扭着脖子。

    在这种情况下他听话没怎么过脑子,艰难地回应着:想要什么?

    嗓子有点难受,他轻咳了一声,又道:我方才正在和他们聊天。

    黑暗中,蛰伏的猎豹伺机而动,寻找着机会捕获他的猎物。

    沈延算得上有耐心,聊什么?先生可以找我聊。

    脖子有点累,他微微转过来一点,嘴唇堪堪擦过他的耳朵,你不一样。

    他想得到的信息只有玉遥知道。

    沈延忍无可忍:有什么不一样?

    刚刚有些松懈的手又往前一拍,江闻岸被彻底圈禁在逼仄的角落里。

    但这一次很快放松了些,又被提着往上,两只手被合并在一起。

    沈延一只手将在男子之中算得上纤细的两只手腕制住。

    江闻岸不得不呈现出一个难受且屈辱至极的姿态。

    沈延低下头,咬在他的耳垂上。

    先生想要的,我都可以给。

    耳垂一阵酥酥麻麻的同时,他才发现衣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沈延的手已经开始入侵。

    如入无人之境般径自伸了进去,接下来

    江闻岸被迫抬起身子,声音自紧咬的齿缝中溢出:你做什么?

    做先生想要的事情。

    手掌和皮肤毫无缝隙。

    可惜黑暗中看不清先生的神情。

    延延口齿间的酒香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江闻岸闻出来那是醉云台里好酒的味道,延延,快松手,你喝醉了。

    喝醉了又怎样?沈延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冷静又薄凉,说出来的话却不堪入耳:先生觉得我喝醉了就不行么?

    江闻岸觉得延延真的是醉得不轻,然而此刻他被握着无法动弹,实在是太奇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