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3/4页)


    江闻岸如遭雷劈。

    极强的存在感,让人难以忽略。

    他不敢动弹,也不知晓延延为何会突然这样子。

    怎怎么了?

    呜。沈延哼哼两声,双手抱住先生,吓得江闻岸战术性后仰。

    当时就是很害怕。

    江闻岸伸手拦着他,镇定道:延延,你先起来。

    别坐在他腿上啊

    沈延没有把所有的重量都给他,只不过是虚虚坐着,他眉目低垂着,埋进先生的颈窝。

    磨蹭了两下才扭扭捏捏小声道:因为尘罂的副作用就是会这样。

    副作用?!怎么会?江闻岸慌乱起来,怎么可能?你不是说过尘罂是救命的药吗?怎么会有这种副作用?难道我拿到的是假的,那个人骗了我?

    嗯先生讲话一激动身子便微微起伏,有意无意地碰到他。

    沈延有些难耐。

    不是。是因为喂得太多了,尘罂性热,一次不能吃太多,我那日吃了整整一株,自然自然是他羞得埋在先生的颈侧,头发轻轻蹭着他的皮肤。

    原来是因为喂得太多了吗?

    江闻岸心里有些愧疚,可是现下的情况实在实在是,叫他不知道要怎么办。

    他脑子里一团浆糊,口不择言起来:不如我去外边问问附近有没有女子,先帮你那个啥,日后你再娶

    话还未说完,颈侧突然被咬了一口,打断了他的思维,也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懊恼着,方才究竟说了什么啊。

    我不会碰别人。

    沈延生气地用牙尖尖磨着他的脖颈,过了一会儿便径自翻下来,自己躺倒在床上,落寞地拉过被褥盖在身上。

    他似乎忍得很苦,额角已经沁出冷汗了,面上还十分乖巧,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江闻岸看:没关系,先生不用管我。

    江闻岸早就站起来,还离他远了点,此时手脚还僵硬着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失魂落魄:好,那我先到外面去。你自己处理一下。

    说着便落荒而逃。

    沈延:

    白莲失败,失策了。

    他收起脸上克制的、可怜兮兮的神色,面无表情地摸出解药来,服下。

    身上的躁动尚能忍耐,他没有动,躺着默默等待着慢慢平复下来,目光却一直盯着屏风看,似乎能透过屏风看见外边坐立难安的先生似的。

    尴尬,太尴尬了。

    江闻岸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他心烦意乱,敏感神经无限放大,外头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错过,他本来想着应该出去外头避一避,可过了许久又觉得奇怪,里头分明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他像个变/态,耳朵贴近屏风侧耳细听,连喘/息声都未能听到。

    再这么憋下去可要把人憋坏了。

    延延,你别忍着,别害羞,我这就出去外面。

    他喊着,却始终没有得到回答。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延延?你还好么?

    此刻的沈延侧躺着,毫无情绪地把被褥丢到一边。

    他将衣裳松开。

    延延?!江闻岸急了,他顾不上考虑太多,直接闯进去,却见沈延一脸痛苦地看着他。

    见他进来,崽崽红着眼睛低声道:先生,不行。

    不行?!江闻岸尽量控制着自己目不斜视,不去往下看。

    在空气之中耀武扬威的小延。

    他硬着头皮走进去,是真的有点担心了,不行,这可不是小事。

    见先生真真切切,一副一言难尽的担忧神色,沈延咬了咬牙低吼出来:不是先生想的那样!

    是是我自己他说着面露难色:出不来。

    那怎么办?

    延延着急,江闻岸也着急,他病急乱投医,竟脑子一热问他:那我帮你?

    沈延几乎是瞪着眼睛看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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