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5)(第3/4页)

自然是都照做了,他本来就不想娶妻。

    然而想起小家伙一声不吭地跑来这里,心里又气得紧。

    他微微挣扎着从他怀里退出来,目光愤愤看着他:你还敢提?臭小子,谁让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了?谁要你替我来了?

    江闻岸知道自己这么说有些不识好歹,得了便宜还卖乖,然而此时只想狠狠骂他,让他长长记性,天知道看到倒在他脚边的人是崽崽时他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那种几近窒息的感觉太难受了,他宁愿受这些苦的是他自己。

    沈延只是笑,没心没肺道:嗯,先生没叫我替你来,是我自己想要的。

    先生。他目光如炬,嘴角分明噙着笑,可眼神却格外认真,现在你觉得我长大了么?

    什么?

    沈延握住他的手:先生,我现在不是小孩儿了,我在这里已经打了几次胜战,往后我可以保护你。

    或许是小孩到成人之间的身份转变让沈延急于证明自己长大了,江闻岸很能理解他,听罢也认认真真地回答他:延延,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我只想要你保护好自己。

    未来的路还很长,你要坚定向前。

    我知道。

    他自然会保护好自己,只有好好地才能一直陪在先生身边,保护先生,疼爱先生。

    但是保护自己和保护先生并不冲突啊,未来先生也要永远陪着我的。

    鼻尖倏地一酸,他口中轻巧的未来和永远还是扎痛了江闻岸,多么美好的字眼。

    他深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半晌才道:延延,我说过,没有人能轻而易举承诺永远,我

    又是这样的话!

    沈延不想听,他打断了江闻岸:先生,手臂好疼

    疼了?江闻岸将方才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一心只在他的伤口之上。

    灵蛇咬伤的两个小孔还在,污血在睡梦之中排出,江闻岸这才发现他躺着的草铺之上有一片已经凝固的血渍。

    江闻岸查看着伤口,手又被沈延抓住。

    现在不疼了,没事。他变着花样让江闻岸哄自己:先生,我好冷,先生再抱抱我好不好?

    好。

    闻言,江闻岸哪里还能犹豫,立马倾身抱住他。

    触及到的皮肤确实还是冰冰凉凉的,江闻岸便小心地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温暖着他。

    沈延很委屈。

    他有一肚子的话想与先生说,可却被先生那番不合时宜的话破坏了气氛。

    他很不理解,先生为什么每次都要说这种话,明明他们这几年生活在一起都过得很好。

    见他一直不说话,沈延担忧道:真的不疼了?

    嗯。沈延闷闷地回应,隔了一会儿又问道:先生是如何帮我解毒的?

    江闻岸将遇上他以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绝口不提他从燕京到军营再到此处来找他过程之中的艰辛。

    尘罂?

    江闻岸只说了玉盘的事和那蓝衣公子说的话,至于喂他的细节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口的。

    先生把整整一株碾碎了给我喝的么?

    嗯?怎么了?不对么?我看方子上没有写用量,我想着灵蛇之毒必定非同小可,所以江闻岸有些错愕:有什么问题么?

    没有。

    沈延学着儿时的模样亲昵地抱着先生,目光却是晦暗不明。

    他知道半株尘罂的量已足以救命,服下整整一株对身体倒没有什么大的危害,只是有些奢侈。

    除此之外,尘罂还有一个副作用。

    沈延的手掌搭上先生的腰,最终还是没有选择告诉他。

    发作的时间不定,发作的程度也不可预估,但他知道先生一定不会不管他。

    如此想着,方才一点点阴郁的情绪一扫而空。

    先生害羞,若是逼急了只怕会羞得逃开,这样的后果沈延承受不起。他只能等着,来日方长,他总会让先生主动表明心迹的。

    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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