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1/4页)

    没有谁能比他自己清楚,先生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江闻岸心里闷闷的。

    他喃喃道:或许一开始就错了。我不会教小孩,不该让你一直待在我身边

    沈延滞在原地,错愕道:先生不要我了?

    江闻岸眉峰紧拧,昭示着他心里的纠结。

    他不知道沈延是天生如此还是后天走歪了,他怕是自己给了他错误的暗示。

    不是不要

    他尝试解释,可是沈延根本不想听。

    小家伙狠狠推了他一把,踉跄着往外跑。

    江闻岸叹了口气。

    那日之后沈延日日躲在自己屋里不肯出来,似乎害怕先生会强行给他塞人进来。

    江闻岸也一直没能进去看他。

    他几番想去找他聊聊,却都被挡在门外,沈延根本不想听。

    直到梁子慈过来,在外头嚎着让沈延出来玩,他这才不情不愿把门打开。

    江闻岸就站在朱如和梁子慈后面,开门的瞬间二人的目光相接,谁都没有先错开。

    梁子慈拉着沈延出来:后边做了很多好吃的,你跟我们一起去吃吧。

    趁他视线移开,江闻岸也别过脸,欲先往后院走。

    咦梁子慈发出声音,只见他凑近沈延身边,隔了一会儿勾着头往屋里瞧,鼻子如小狗嗅食一般一耸一耸的。

    你屋里最近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出现?

    什么?沈延摸不着头脑。

    你最近可觉得身子有什么异样?比如身体发热之类的?

    闻言,江闻岸也打起了精神留意着听他们的对话。

    异样

    沈延喃喃低语,突然看向江闻岸。

    夜夜都梦见先生,想亲近先生,醒来之后怅然若失,算是异样吗

    他没敢说出来。

    梁子慈询问他可不可以进屋看看。

    他小心翼翼瞥了先生一眼,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虽不知道梁子慈打的什么主意,他还是点了头。

    梁子慈先进入,随后是朱如。

    沈延站着不动,等待着江闻岸进门,他才跟在他身后进去。

    小尾巴似的,亦步亦趋。

    梁子慈将屋子每个角落都查看了一遍,走入内室。

    果然如此。

    话音刚落,桌上放置的青花瓷瓶摔落,碎得四分五裂。

    粉色花儿娇艳,如今却躺在地上,梁子慈正用脚将其踩碎。

    朱如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一会儿让人来收拾。将花瓣全都碾碎,梁子慈才赶着几人往外。

    他的神色有些严肃:五殿下,那花你哪来的?

    沈延不明所以:是出宫之前七弟给的。

    江闻岸反应过来,着急道:那花有什么问题?可是有毒?

    没毒。梁子慈摇了摇头,看向沈延。

    我方才在你身上闻到了奇怪的味道,很轻,寻常人不易察觉,但我家先前便是制香料的,对味道敏感些,因而有了猜想。

    视线又转而落在江闻岸身上,他问:可给五殿下寻了暖房丫头来?

    江闻岸愣住。

    小家伙更是当下便满脸煞白,好不容易躲了几天,他竟然又提起此事

    只是朱如虽听到了那日的话,却不知二人夜里发生的事,因而梁子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梁子慈解释道:此花原本无害,只是上头的花粉有别的功效。

    原来花瓣上沾着被人动过手脚的香粉,名曰合欢散。合欢散药性不烈,缓慢入侵,能使人浑身燥热,血气上涌,本是男女交欢之时所用。

    所以梁子慈方才问他房里可有丫头,不然不知该如何熬过。

    江闻岸知道这是七皇子送给沈延的。

    沈延怔住了,他没想到这花居然有问题。

    见小家伙呆呆的,梁子慈安慰道:及时发现就好,问题原也不大,只要得到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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