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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是可以这样的么?

    不疼么?

    又哭又叫,究竟是什么感觉

    沈延浑浑噩噩地走回屋,又浑浑噩噩地入睡,夜里并不安稳。

    他一遍一遍梦到画中的内容,秋千上的人原本应该是朱如和梁子慈,可后来竟变成了他自己和先生。

    先生就那样往下坐

    半夜,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声音,沈延终于醒来。

    又如那次在加原那样。

    他睡意全无,立马爬起来换衣裳。

    躺在床上浑身难受地辗转难眠。

    先生从前给他的狐裘还在,虽然现在的天气用不上,但沈延还是鬼使神差般将它拿了出来。

    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知道难受的时候他想要靠近先生,即使只有他的东西在身边也好。

    狐裘已经洗过,早就没有江闻岸身上的味道,可沈延却抱着不肯放手,好似能从那之上得到慰藉。

    脑海中又不自觉想起今日帮先生按肩膀时看到的

    当时他没敢多看,只一眼却足够浮想联翩。

    再往下,会是怎样的?

    一定很好看。

    他闭上眼睛。

    触碰过先生皮肤的掌心很热,但是不够。

    远远不够。

    如果像那张画上画的那样,如果是先生的话

    越来越快。

    终于。

    他埋进温暖的狐裘里。

    彻底睡不着了。

    沈延失眠的同时,江闻岸也没睡好。

    沈延今日帮他按完手臂之后匆匆忙忙离去,江闻岸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没有想太多,只当他是累了。

    收拾东西之时却在江闻岸的床铺底下发现了东西。

    看完之后,他就没睡好。

    他在心里痛骂江闻岸八百遍实在是太狗了。

    第28章

    他发现了江闻岸藏在床软垫之下的东西,全都是一个很美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