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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江闻岸却知如此一来沈延的日子会更加难过。

    往日在有例银支撑的情况下尚且过得那般不堪,现下银子都被克扣了,指不定那些宫女太监们要如何待他。

    江闻岸忧心忡忡,目送侍卫将沈延送回冷宫。

    他求了情进去面见皇上,以要管教五皇子之名求皇上将沈延交与他处置。

    皇上脸上神情莫测,目带探究看着江闻岸,不过也未曾怀疑。

    毕竟宫里人人皆知江闻岸恨极了沈延,皇帝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否则江闻岸又怎能如此猖獗。

    樱贵妃的事过去这么久了,江爱卿还未放下么?

    江闻岸心里咯噔了一下,细心观察皇上的神情,如履薄冰。

    失去至亲的痛又如何能够那么快愈合?

    他试探性说着,见皇帝眉心微微舒展,方继续说下去:姐姐那么早便香消玉殒,留下彦昭一人,我自然不会忘记。

    他说着面露伤心之色。

    皇上点了点头,安慰道:爱卿也不必过度伤怀。

    指尖摩挲着一串佛珠,皇上半眯着眼睛道:沈延生母乃是异族,血统本就不纯正,生性顽劣,确实需要人管教。

    你想要便要去罢,我对他也没什么期望,只不让他污了皇家名声就好。至于如何管教,切勿失了分寸,朕相信江爱卿知道轻重。

    江闻岸听得一阵恶心,可面上又只能陪笑。

    从皇帝那边回来的路上江闻岸碰到了一群侍卫,其中还有朱如,他正喝得醉醺醺,搂着先前往弄雪阁带的那个小侍卫。

    过年期间皇宫侍卫轮值,没当班的侍卫便不受严格约束,喝点酒也是被允许的。

    诶,这不是江先生吗?一众侍卫向江闻岸行礼,站在朱如旁边的拍了拍他。

    朱如。

    江闻岸忙着赶往冷宫,本不想多做停留,没想到朱如竟满脸惊慌凑了上来。

    酒气扑面而来,江闻岸有些难受地屏住呼吸。

    过年几人聚着喝酒无可厚非,江闻岸没有责备他的意思。

    先生,我我忘了。

    什么?

    您吩咐我去与五殿下说晚些再去他那儿,我在路上碰到他们,聊着聊着一行人说要去喝酒,我竟把这事给忘了。

    江闻岸愣住。

    难怪沈延方才连看他一眼都不愿意,不怪他难哄,而是近来发生的事情太过阴差阳错。

    若他是沈延,只怕也会认为自己被耍了。

    他几乎要吐血了,冷着脸看朱如:自己去领罚。

    丢下这句话,他握着手里有些冰凉的琉璃玉坠,快步往冷宫去。

    冷宫比往日更显萧瑟,江闻岸还未进门便发现他前几日在窗上贴的窗花已经被人撕下来了。

    他垂下眸子,加快脚步往里走,才刚踏入门一步,远处便砸过来一个迅疾的虚影。

    砰的一声,一个白色的杯子碎在他脚边。

    滚出去。

    江闻岸又往前挪了一步,还未开口说话,先发出嘶的一声。

    一个碗从沈延手中飞出来,掷中他的膝盖,磕得隐隐作痛。

    江闻岸也没叫,毫不犹豫往前走,期间跨过滚落在地面的寥寥几块肉。

    沈延便不停扒拉着床边小桌上仅剩的一些玩意儿不管不顾地砸过来,能接住的江闻岸都接住了,砸到没有东西可砸。

    江闻岸终于走到他面前,也终于看清楚了,烧过的炭火被踢翻在地上,他送来的鹅绒被子被扯得乱七八糟丢在地上。

    而沈延正抱着他原来盖的旧被子,一针一针缝补。

    那还是先前江闻岸非要换他的被子时扯开的,换下来之后便被江闻岸胡乱塞进衣柜里了。

    如今又拿出来

    小孩儿拿着针的手因用力而颤抖,刺破自己的指尖渗出血滴。

    江闻岸感觉心口针扎似的疼,抓起他的手,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他陪着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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