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第2/4页)

上坐着的少女心思早就改了,就像曾经秦棠溪,从无知的孩子变成今日沉着睿智的长公主。

    或许有些惊讶,可秦棠溪觉得很欣慰。明姝与明帝不同,她是真正在阁楼里待了一年多,不懂的地方会反复去推敲,直至明白以后。

    陛下既然有想法就去安排。今日的局很好,你长大了。秦棠溪徐徐将册子放在龙案上。

    在今日之前,她花费很大的力气去将这些人的根底都查了一遍,有些就像是石头里崩出来的一样,根本不知底细。

    她记得那些人,今日也着重观察过,大都没有过这第一关。

    明姝能想到用高祖时的办法也是不易。

    明姝却道:照着样子去套罢了,有甚可惊喜的。若是你,你如何安排?

    我?秦棠溪沉吟下来,对上明姝深邃的眼神后,心中多了些复杂的感情,明姝在向她学习还是在提防呢?

    她忽而有些分不清了。

    心魔作祟。

    面对小姑娘的问话后,她选择坦诚道:若是我,在入京前我会将人细细去查一遍,是何底细、什么样的家世,事无遗漏地去查。

    长公主权势滔天,处处都有您的人脉,想查自然是不难的。只是我不同,我没有那么多人去查。

    秦棠溪浑然一惊,神色掩饰不住地失落,陛下的意思太过直白了。

    朕说的是实话。明姝揉揉自己的酸疼的眉眼,想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都煞费心思,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通长公主一般沉着,片刻间就有了对策。

    可惜,她笨得不止一星半点。

    陛下自谦了。秦棠溪微显落寞。

    这些时日以来明姝对她生疏不少,甚至不与她同去暖阁里看书,好似她二人之间就真的是皇帝与长公主这么简单了。

    两人心思不同,话也说不到哪里去,匆匆几句话话后就分开。

    明姝在长公主离开后也跟着离开,去了康平县主的府上。

    她想知晓楚襄王谋逆一事的具体情境,史书记载不详,心中就像扎了一根刺一般。

    之前她信国公府一案的时候,发觉父亲与秦淮逆党似乎有些关系,因此,她就不敢继续再查。

    有的时候真相也很很怕。

    此时,两件案子隐隐有些关联,她就顺势一道去查。

    父亲与秦襄王亲如兄弟,或许,还是有些内情的。

    至府门前后,拾星持令去敲门,门人迅速开了门。

    明姝今日穿了一声杏色裙衫,眉间一点花钿,秀发挽作简单的发髻,一根玉簪斜.插入鬓,浑身上下简单雅致。

    康平县主不在府上,婢女径直引着一行人去见临安郡主。

    当年楚襄王谋逆之际,临安郡主是经历过全部事情的,史书或许记载不详,但她知晓得绝对比史书详细。

    临安郡主住在佛堂内,庭院略有几分简单,甚至连普通的花草都看不见,一眼看过去,高墙深瓦,莫名透着一股冷清。

    婢女打开门,明姝令拾星留下,自己一人进去。

    屋内门窗紧闭,进入后就见到闪烁的烛火,这间佛堂比起安太妃的佛堂更为阴暗,尤其是闭塞的空间内檀香阵阵,总是让人感觉不舒服。

    进去后,佛前的临安郡主站起身,慢悠悠地冲着她行礼:陛下亲临,蓬荜生辉。

    明姝不听这些话,对面的临安郡主两鬓斑白,眼窝深陷,眼尾上有许多皱纹,或许是常年不见光色,那张脸白中透着几许不正常。

    郡主客气了,朕来想问你些事。

    临安郡主双手合一,口中说了几句佛语,回道:臣妇若知晓,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楚襄王谋逆之际,郡主可在洛阳城?明姝开门见山,她不是以前唯唯诺诺的花楼女子,如今的她,很有底气。

    临安郡主垂眸,在洛阳城,高宗病危,楚襄王反出洛阳城,以兵围困。

    他为何而反?明姝问道,面前的临安郡主身上有股阴森,就像是魑魅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