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2/4页)

 唏嘘之际,也说了一件惨事。

    秦棠溪经历得太多,听后并无太多的情绪,依旧问道:国公爷可曾后悔不安?

    信中的旧人难不成指的是被刺毒酒的那位小公子?算一算年岁,应该有三十多岁了。

    老夫人徐徐摇首,算不上,刽子手罢了,秦铮一脉断得彻底,说到底是高宗之过,臣不言君过,殿下怎地问起这些旧事?

    江淮有贼寇出没,说是秦襄王一脉,因此,我来问问可有后人。秦棠溪淡笑。

    老夫人哦了一声,迟疑了须臾后又恍然大悟道:楚襄王在江淮有一相好的,两人私下有些情分,若是珠胎暗结的话,说不定还有些故事在。

    江淮?秦棠溪莫名一怔,母亲也是出自江淮,她又道:可是花楼女子?

    那就不知晓,只知有这么一位相好,殿下若查,可从江淮湖畔那些花楼楚馆查起,事过三十年,也是不好查的。老夫人不确信,就这些事情闹出来,当年也是传过笑话的,但后来先帝纳了江淮琴妓为妃,世人也就习以为常。

    秦棠溪沉默下来,外间恰好有婢女来传话:殿下,姑娘醒了。

    我们去瞧瞧?老夫人笑了笑,扶着桌角就站起来,颤颤巍巍,也算是硬朗。

    进屋后,明姝抱膝而坐,寝衣单薄也不觉得冷,躲在角落里瞧着孤独可怜。

    老夫人进去后就皱了眉头:刚染了风寒就吹风,该打才对。

    明姝蓦地抬首,昏暗的光线下祖母慈眉善目,和蔼如初,语气中还带着亲昵,与从前并无二样。

    心中的酸涩陡然窜入鼻尖,激得泪水肆意,她捂脸不敢去见祖母。

    老夫人只当小姑娘病中骄纵,朝着她招了招手,过来,我瞧瞧可还发热了。

    明姝恍惚回到从前,每逢她生病,祖母总要过来看望她,这次也不例外,

    小姑娘听话地挪了过去,终究没有忍住祖母的亲昵语气,忍不住地靠近。

    老夫人没有多想,抬手抚摸小姑娘头顶的绒毛,亲切道:病了就该吃药,闹腾也没有什么用,殿下脾气好,不然等你病好了总得收拾你。

    明姝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得已辩驳一句:殿下宽厚,不会计较的。

    是吗?你倒与我那孙女一样,仗着殿下宽厚就肆无忌惮地闹腾,不过,你比她乖巧多了,这点还是得夸一夸。老夫人尽心扮演好今日的角色,眼见着小姑娘精神好了很多,拍了拍她的小手背,悄悄道:殿下性子好,可也会发怒的,你莫要将她惹恼了。

    小姑娘乖巧地点点头,耷拉着脑袋不敢去看长公主,支支吾吾地应了一声。

    老夫人瞧着她这小模样也怪可怜的,心中也能理解她的处境,无父无母,身旁没有说话的人,尚算听话,叹息一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脊背一暖,明姝打了冷颤,徐徐抬头,她自己知晓,祖母是在宽慰她,受了殿下想嘱咐来宽慰她的。

    她缓缓看向殿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秦棠溪却冷望着她:不许哭。

    明姝浑身一颤,默然点头,努力将泪水憋了回去,心存畏惧,殿下不高兴就会欺负她。

    我送老夫人去休息。秦棠溪扶起老夫人起身,不忘吩咐明姝:醒了就把药喝了,不要总想着乱糟糟的事情。

    明姝歪头去看,什么叫乱糟糟的事情?

    殿下今日有些奇怪,想不明白,婢女端着苦涩的药汤过来,她偏头不想喝,婢女却道:殿下吩咐了,您得喝药。

    明姝眨了眨泪眼,极不情愿地喝下汤药,几乎苦到了心坎里,最后咽下点心才感觉好受些。

    人虽醒了,可身子依旧感觉疲惫,等到殿下回来的途中又睡着了。

    等秦棠溪回来,小姑娘早就去会周公了,摸摸手脚,好在烧是退了。

    明姝脸蛋红红的,精致的五官在这个时候看上去还有几分稚气,她的相貌与明家人一点都不像。

    当日匆匆一见,依旧还有几分印象。

    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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