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3/4页)

红通红的,皱眉不知该怎么回答,讷讷地回了一句:晓得了。

    秦棠溪面上染了难以消散的笑,目光温和地落在她羞红的脸颊上,恍惚明白什么,小姑娘也会害羞了。

    知晓她害羞,自己还是不想收手,淡淡道:还疼吗?

    小姑娘愁眉苦脸,被子里的双手几乎搅在了一起,无端中让自己更加燥热,无数次想按住那只手偏偏又不敢触碰,踌躇不安的时候那只手终于松开了。

    心口处的燥热散了,她微仰着脸看向端庄的女子:殿下,可曾找到凶手?

    在找了。秦棠溪目光中掺杂了几分无奈,起身给她掖好被角,安心养着,外面的事不需你担忧。

    明姝怔忪,长公主还是那么温柔,办事周全。她凝望着女子离开的背影,空落落的心一下子被填满了。

    秦棠溪离开卧房后,安太妃就同秦见晗一道来了。

    三人去了暖阁说话,平儿奉茶后就小心觑了一眼安太妃的神色,祈祷她别找殿下的麻烦。

    暖阁里暖和,门开着也不感觉凉,热茶捧在手中就感觉到阵阵暖意。

    安太妃素来不是拐弯抹角的性子,坐下后就先说话:望江楼是怎么回事,明姝替你挡了?

    算是。秦棠溪言辞冰冷,余光依旧缓缓地落在秦见晗的身上,你从何处来的?

    秦见晗被她的疾言厉色吓得面色发白,安太妃皱了眉眼,问话就问话,你那么凶做甚?

    秦棠溪黛眉冷硬,丝毫未将安太妃的话放在心里,懒散地将身子靠在坐榻上,似想起什么事情般徐徐开口:你早已及笄,按理该会胡家。你的叔父祖母犹在,成亲出嫁该从胡家走。

    一番话无疑是想将秦见晗踢出公主府。

    安太妃也是精明之人,听出话音不对,果断地不会插话。秦见晗脸色白得若秋晨寒霜,忙从座位上起身朝着长公主叩首:姨母,我在公主府长大,与胡家的人关系并不密切,倘若我直接回去,他们、他们对我会抵触。

    抵触什么,你是陛下封的郡主,身份尊贵,怕了这些人不成?秦见晗,我欠你母亲的,这些年也慢慢偿还,若想人不知,除非己不为。秦棠溪缓缓地将白瓷茶盏放下,眼中映着外间的春日碧空,慢慢地凝结一抹美好的光色。

    秦见晗心中作呕,对赵澜更是憎恨厌恶到了极致,强迫逼自己掉了两滴眼泪水,哭道:姨母可还是因为赵澜的事情怨怪于我,她自己想走,我没有办法阻拦。人心都是一样的,她心存愧疚,不愿留在京城是她的想法。您若真心关心她

    闭嘴。

    秦棠溪拍案而起,怒斥着眼前的少女,眸光灼灼,她是死是生,孤比你清楚。你若还有三分良心,你便说出葬身之地。

    长公主的威仪让人不敢仰视,就连见惯她伏低做小的母亲安太妃也略微惊愕,但她识趣地没有说话。秦见晗口中的赵澜显然是平儿口中提及长公主喜爱之人。

    难不成真的不在了?

    听了一番对话后,她才起身说和:棠溪,人是你养大的,亦是你亲手教出来的,善与恶由你自己评判,但有一点。自己爱护的人自己都护不住,先问己再问人。但同样有一点,长公主府不留大恶之人。

    四两拨千斤的话让暖阁内的气氛骤降,秦见晗不明白太妃的话,只当为自己说情,忙附和说道:姨母,赵澜的错是她自己造的,信国公府的案子是铁板钉钉,难以更改。

    安太妃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又看向秦棠溪,扶额不再说话。

    果然,够蠢的。

    秦棠溪冷冷地望了一眼,抬脚便走,余光都不愿看向地上的人。

    安太妃手中的茶凉了,唤来婢女去换新的,淡淡地看向秦见晗:听闻你与侍中府上定亲了,不愿意嫁过去。你若好好听话,我倒是可以给你改了亲事,想嫁谁都可以。

    秦见晗浑身一震,不确信地看向安太妃:太妃,您的意思是?

    赵澜怎么死的,我不管,只需告诉我葬身之地,其他的随你心愿。

    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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