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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史大夫进门的时候刚好遇到珑安郡主出府,御史大夫冲着她行了半礼,秦见晗淡淡地看了一眼,道:御史大夫怎地来来公主府?
殿下宣下官有事。
秦见晗敏锐道:何事?
御史大夫只当她依旧与长公主一心,坦诚道:下官也是不知,殿下匆匆相召,或许是有些急事。
御史台是监察百官乃至光皇帝,有司法权力,设置台狱。秦见晗脑子迅速想到信国公府的案子,本该是刑部、御史台和大理寺三司联合审理。因长公主离京,皇帝一力以刑部案件为准,这个时候是不是想要翻案?
她巧笑道:御史大夫辛苦了。
郡主严重了。御史大夫不敢停留,跟着婢女往长公主的书房而去。
书房重地,门禁森严,进入后,院门处就有侍卫把守着。
长公主站在案牍后,手上捧着几份公文,顺手就递给御史大夫:赵钱李三位大人进枢密院是陛下的意思,孤令人去查过,三人有贪污之嫌,这是匿名举报的信件。御史台迅速联合大理寺去将人拿住,不必理会刑部。
长公主意思坚决,言语果断,御史大夫也不是酒囊饭袋,迅速从中反应过来。
当日陛下处理信国府一案的时候故意只令刑部去审,今日长公主便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他本为长公主一党的,受殿下重视,大胆提议道:殿下,您这样做只会让陛下更加生气。
皇帝哪日不生气,你且速度去办,黄昏前将人拿住,明日早朝我会禀明皇帝。秦棠溪目色清冷,隐隐透露着些许薄情。
御史大夫垂首答应道:臣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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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太妃初次在公主府留宿,秦见晗亲自去请安,不料被阻挡在外面。
本该是祖孙叙情的时候,秦见晗却在外面吹着冷风,想到安氏寡情博性的样子后索性不等,自己回屋休息。
一夜过后,太极殿的朝会格外热闹。
荣昌侯首当其冲先发难,质问御史台与大理寺:昨日刚任命,黄昏就去抓人,两司大人就迫不及待去抓人,怎地,是故意给陛下难堪?欺负陛下年少无权?
大理寺卿畏首畏尾不敢去面对,御史大夫被莫名退了出去,硬着头皮去解释:侯爷不知,早前有人去举报,刚查清,不敢耽误时间就去抓人。
早前、早前是什么时候?就是故意给陛下难看,尔等心思可见。莫要狡辩。荣昌侯怒气冲冲。
皇帝更是面色清冷,说话的间隙将视线落在长公主的神色,目光渐渐淬了抹剧毒。
两方争执不休,秦捠也是按兵不动,吴谙更是将到口对住两司,最后质问道:两司大人对陛下是有不满,受了逆贼的挑拨?
世子不若直言,逆贼是我秦棠溪。
长公主的声音清越寡淡,就像从冰水里捞出来一般,听得人浑身发抖。
吴谙一塞,未曾料到长公主会这么直接,一句话就将他后面的话都堵住了。
皇帝出面讲和:阿姐莫要多想,此番是舅舅言辞过激了。
世子直言说是臣,臣就来论一论。长公主出列,漫步走到吴谙面前,轻轻扫他一眼,微笑道:三位大人可是清白的?
吴谙吃瘪,强弩之末,依旧挣扎道:为何早不抓晚不抓,偏偏就昨日。
是孤的意思,昨日孤未曾来朝会,不知任命一事,倒是成了世子口中的逆贼。你说孤是逆贼,可有证据?
长公主轻描淡写,句句在理,云淡风轻的语气却压得皇帝一党话都说不出来。
任命是皇帝的意思,未曾通知过长公主。
长公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去吩咐人抓人,也在情理之中。
吴谙吃了闷亏,心中憋屈。长公主情报迅速,宫里的事情哪件不知,朝臣任命的大事怎么会不知道,分明就是故意打皇帝的脸面。
他据理力争道:殿下的意思是责怪陛下事先未曾知会您?
人嘴两张皮,世子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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