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6)(第2/4页)

地狂嚎。

    嚎的内容是:主人你难道不知道怎么把会长放出来?

    白千言木着脸,特别无奈:我要知道怎么弄出来,我会累成狗一样?

    团团目瞪口呆傻了好一会,声音一下矮了下去:叽叽叽

    可是,空间装置是封闭空间,里面没有流动空气的。

    没有流动空气,三立方的空间,一个未成年男人,能支撑多久?反正绝对不会是三天。

    白千言手里的竹筒砰地砸落在地上,从他开始试着打开这个装置到现在,已经过去了近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而现在他的体力严重缺失,就算是跑回城,也要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齐天撑不住的。

    团团从没见过他的主人这样一副表情,那么地绝望而痛苦。

    他看到他的主人颤抖着手抓着自己的耳钉,闭上眼,整个人再次安静下来他的主人进入了意识海。

    然而,很快白千言又睁开了眼睛,睁开了,再次闭上重新进入,然后再被意识海震荡出来,直到半个小时后,他的精神力已经不够支撑他进入意识海。

    白千言的眼神都是涣散的。

    他的眼前出现一幅让他从未忘怀却不敢回忆的画面

    凉糕:绝对不是虐?_?。

    第95章 伤疤与伤。

    黑色的雨垂直落下,扰乱了视线,连唿吸都像吸了水的海绵变得沉重。

    你有什么遗言吗?白千言知道,那是自己的声音,还有着少年的清朗,在雨声中,却显得凄凉。他手中的枪笔直地指着面前的男人,如同伫立雨中的标杆,平稳而冰冷。

    他面前的男人缓慢转过身,斯文的面容满是疲惫:我没错。

    违抗命令,就是背叛国家。齐健同志,放下武器,自首吧。

    齐健笑了,原本温柔的笑容变得嘲讽:命令?让b组集体自杀的命令?你知道他们最小是多大吗?只有十五!

    他们是士兵!白千言听到自己的声音如同机械。

    齐健听了,用一种悲悯的表情看着白千言,无奈而带着痛苦地笑:我都忘了,你也不过十八岁。呵

    齐健拿出手里的枪指着自己的头,他看着白千言,笑容温柔:小白,这是班长最后能为你做的事。闭上眼睛。

    白千言没有闭上眼睛,因为教官告诉过他,即使有血水溅进眼里也不能闭眼,因为你很可能就死在那一闭眼的时间里。

    砰!

    枪声响,粘稠浓艳的血花在雨中绽放,雨势磅礴,却冲不掉那抹血色。那具在白千言心中伟岸的身体慢慢在雨中倒下,每一个动作都在白千言的眼中定格成伤。

    身体砸落在积满雨水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比刚才的那声枪声还要骇人。

    雨还在下,却变成了粘稠的液体,挂满了枪筒,沉重得让白千言举不起来。那种粘稠的液体包裹了他,封住了他的唿吸。

    自此,这段回忆成了他最窒息的痛。

    那场雨,那片血色,那个死在他手上的男人。

    这样的历史要重演吗?他的这双手,又要杀死另一个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吗?

    不,他承受不起。

    白千言颤抖着手抓着耳朵,勐地撕扯起来既然进不去那个空间装置,那他就毁了它,破掉和他的契约。

    他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得通,他只知道,他只能这么做,这是他最后能够想到的办法。

    啊!白千言的手没有太多的力气了,他却死死扣住,几乎要撕裂整个耳朵。

    嘶吼声在山洞里回荡,听得团团心惊肉跳,却移不开视线,只能看到他的主人那疯狂的举动。

    耳钉是扣死在耳朵上的,三条藤蔓,固定了耳垂。

    白千言却是生生把它扯下来的,固定的藤蔓撕裂了他的耳朵,一片血肉被耳钉包裹滚落到地面,鲜血喷涌而出。即使见过再残酷的厮杀,也没有这一次的血色让团团震撼地头皮发麻。

    因为白千言粗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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