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第3/4页)


    男人:陛下!我之前就跟您说过,您这样只会让他害怕您

    我就是要让他害怕。

    路勒斯转了转自己手里的金色镶钻钢笔,轻声道:我要让他知道,如果他死了,这里所有的人都得为他陪葬。

    男人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强忍作呕的感觉:您非得如此吗?您这样只会束缚捆绑住他,您该给他选择,这是他的权利与自由。

    路勒斯轻松的在文件上写下否决,语气也是正常人的语气,但话却得是神经病才能说出来的:我给过他很多次,但他只会让我失望。我这个人比较记仇,既然他不会选我满意的答案,那我就让他只能选我满意的答案。

    他可以为了他们选择离开我,所以我现在要让他为了他们永远留在我身边。

    陛下,您听过这样一句话吗?

    有屁就放。

    被笼养的雄鹰终究会在笼子里消亡,被换在鱼缸里的鲸只会哭泣,被关在一个地方的人也会抑郁沈决本来就是一个骄傲的人,您要遮住他的锋芒,只会让他变成一把生锈的钝刀。

    路勒斯终于掀起了自己的眼皮子。

    他看了一眼和他隔着一道打不破、却意外被他捅出了一道口子的屏障对话的男人,视线转到了书房的一角,目光陷在了黑暗处。

    路勒斯勾了勾嘴角,蓝宝石眼却是冷的:那我还真是恨不得将这世间所有的磨刀石都丢海里淹了。

    要什么锋芒?

    只需要沈决在他身边就足够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辽!

    这本文不会很长,大概二十万左右就完结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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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十七片海

    沈决一直在做光怪陆离的梦。

    第一个梦境是他好像站在了哪个高处,俯瞰着整片大地,所有的建筑物在他的脚下都成了平面图形,更遑论行走在缝隙中的人?

    沈决看他们,就像是在看蚂蚁。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梦里还是穿着那一袭圣女标配的、象征着纯洁的白色长裙。

    风吹起他的长发和裙摆,他只有脚尖一点着力处,不敢乱动,甚至怀疑这风都能将自己吹下去。

    这要是掉下去那必定是粉身碎骨。

    不过好在这具身体好像不受他的控制,沈决并不用担心自己的怂让身体过度紧绷,从而导致无法维持平衡。

    他就像是这具身体的过客一样,冷静的感受着这具身体的变化,借这具身体的眼睛去看能够看到的东西。

    他听见他轻轻哼起了旋律,刚开始的调子有些晦涩难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音调慢慢成形,他就好像是找到了音调,终于不再只是干涩而又平淡的哼着那根本分不出哆瑞咪发嗦的音。

    沈决本来以为找了这么久的调子,会是一首很难唱的歌,但他没有想到那只是一首很简单的童谣。

    沈决从未听过这样的童谣,倒不是说有多诡异独特,只是他的记忆力没有这一首童谣而已。

    歌词算得上是简单直白而又朗朗上口,曲调也没有多难,完全可以说是单一了。

    就这还需要找调子?

    沈决觉得自己又不懂了。

    而让沈决更不懂的是,他唱着唱着脸颊便一片湿润,视线也彻底模糊不清,像是蒙了层云雾。

    沈决想要抬手抹一把脸,可无奈他控制不了这具身体,只能默默等待着这一首童谣落幕。

    然而沈决没有想到的是,唱完这一首童谣后,他便呢喃了句:再见了。

    沈决的感觉到自己,也有可能是他的心口蔓延了酥麻的针刺痛感,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偏偏又无可奈何。

    他最后好像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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