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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摔在地上,碎了。

    所以你不让他滚是吗?他气不打一出来,直直地看向陆凌川,却见对方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散发着寒意,

    陆凌川面上没有表情,嘴唇抿得很紧,他被谢若宣刚才拿花瓶砸秦鹤洲的这一举动给触怒了,你搞清楚一点,这里是我的府邸,是谁私自闯进来的?

    还有,陆凌川看了眼碎在地上的花瓶,你刚才砸的这个瓷器贵得很,谢公子直接把钱赔给我府上的总管就行了。

    说着,又走到了秦鹤洲的塌边。

    你!谢若宣追了上来,不行,你今天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你要是再和他扯不清楚,我就......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蓦地打断了,

    秦鹤洲只是静静地看着陆凌川,眨了眨眼,低声说了句,疼。

    哪里疼?很疼吗?陆凌川长睫颤了颤,语气瞬间轻了下来,完全把一旁的谢若宣给无视了,只当是秦鹤洲刚才动得太厉害,伤口又开始难受了,顺手拿了个垫子垫在他腰后面。

    等他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谢若宣已经被气跑了。

    下一秒,

    不疼了。秦鹤洲仰起头一脸无辜地看向他,只是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这下,陆凌川再也不会着他的道了,又没法冲他生气,只是将粥碗塞到他手里,说了句,自己吃。

    接着便叫来下人将花瓶扫了走,然后离开了厢房,留给秦鹤洲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

    秦自己作的鹤洲低头看了一眼粥碗,无奈地笑了笑,一口气将粥喝完了。

    谢若宣愤恨离去的当天晚上,谢钧很快就出手了,不知道他使了什么手段,一道将秦鹤洲逐出京城的圣昭即刻便降了下来。

    当天夜半子时,屋外天色漆黑,万籁俱寂。

    但秦鹤洲却没有睡,他躺在床上,听着陆凌川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阖着眼睛假寐,时刻留意着外边的动静。

    就在此时,窗外响起了三长一短的哨声。

    听闻到这动静,秦鹤洲蓦地睁开了眼,披了件衣服,轻手轻脚地翻身下了床,推门走了出去,在墙角处与一人回合。

    那人身着黑色暗纹锦服,腰间挂着雕花令牌,是梁斯手底下的暗卫。

    见到秦鹤洲后,他朝秦鹤洲俯首作揖。

    秦鹤洲微微颔首。

    秦大人,人证物证基本都已找到了,就差您亲自过去查看一趟了,那人抬起头,低声道:是否现在就动身?

    好,秦鹤洲点头,但再等一会儿,明天午时再动身。

    暗卫不解,是还有什么没有准备妥当吗?

    不是,秦鹤洲摆手,是我的私事。

    那明日午时我们在城门口等您。暗卫在说完这句话后,便翻墙离开了。

    圣旨不可违,次日清晨,陆凌川不得不送别秦鹤洲,他本来想将秦鹤洲亲自送到城门口,却被对方止住了。

    陆凌川的私邸门外,

    不必,子川送到这就好了。言语间,秦鹤洲低下头,伸手替他捋去额前的一抹碎发。

    好。陆凌川垂着眼眸,低低地应了一声,神情却有些落寞。

    见状,秦鹤洲伸手轻轻抬起陆凌川的下巴,与他额头相抵,柔声道:子川信我。

    嗯。陆凌川捏着他的指尖,蹭了蹭他的鼻尖,最终没有说什么道别的话。

    似乎只要不说,就不会离别。

    下一秒,秦鹤洲伸出手搂住他,在微风中和陆凌川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又亲了亲他的嘴角,翻身上了马。

    送别了秦鹤洲之后,陆凌川不得不回了位于京城的陆府,昨日,陆鸿朗给他下了最后通告,言下之意,如果他不回来按照约定乖乖迎娶谢若宣,陆鸿朗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

    那份信当场就被陆凌川给捏皱了。

    在迈过正厅门槛的那一刻,陆凌川便察觉到无数道视线正聚焦在自己脸上,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鸿朗正坐在厅前,在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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