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9)(第2/4页)

木屋,目光最终停在了那妇人脸上。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你......你们到底是来干嘛的?妇人明白这些人不是自己惹得起的,可她护子心切,仍是不管不顾地向那侍卫冲去,却被一脚踹开,摔在墙角处。

    老者慢慢踱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一片逆光中,那妇人终于从老者布满皱纹的脸上认出了他的身份。

    他就是当朝权势滔天的内阁首辅谢钧。

    想到这,妇人的瞳孔蓦地紧缩,一边孩子的哭声愈发地撕心裂肺,让她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到底要怎......怎么样,你们才肯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你想要回你的孩子,可谢大人的儿子却因为误会至今仍被扣留在都察院中,一矮个子男人忽然从谢钧身后走出,一副文士打扮,我理解你刚经历丧之子痛,难免情绪激动,可人总要往前看不是吗?

    说道这,他意有所指地看向侍卫手中拽着的小孩,又转向躺在床上的老人,一步步地靠近那妇人,又低下头来,

    ......想想你的小儿子,再想想你的老父老母,那天长安街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谢大人可从来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说到这,他往木桌上塞了一两银子。

    秦鹤洲坐在他的办公间里,翻着卷轴,神色严肃,嘴唇抿得很紧,谢若宣本来早就应该被移交到大理寺去,可现在仍留在都察院。

    这和他父亲谢钧暗中动的手脚脱不了干系。

    现在两方僵持不下,傅文和要求他放人,但秦鹤洲就是不放。

    他有当日街道上众人所录的口供为证,傅文和也不敢把事情闹大。

    下一秒,身边的侍卫却突然来报,说有一妇人要见他,那妇人声称自己是当天意外被撞死的孩子的母亲。

    闻言,秦鹤洲皱了皱眉,起身来到了大堂。

    那妇人面容愁苦,在大门外还隐约站着几个身穿官服的侍卫,她一步三回头地往身后望去,走到秦鹤洲面前,开口第一句话便是,大人您抓错人了!

    秦鹤洲愕然,当日的情形是我亲眼所见,也是您与街边众人众人一道作证的,怎么会抓错人?

    那妇人抬头望了他一眼,那一眼中蕴涵一种说不清的愁绪,她的嘴唇上下抖动,却没有说出话,

    秦鹤洲不语,那种眼神他见过,只有吃了一辈子苦的人才会露出那样的神情。

    半晌,妇人还是开了口,声音哽咽,大人......求您将人放了吧,您真的抓错人了。

    泪珠伴随着她这句话一起落下。

    既然是我抓错人了,那你为何要哭?前几日求我将犯人正法,可今日却让我放人,秦鹤洲神情复杂,你不想替你儿子讨回公道吗?

    那妇人身形一颤,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发丝从她额前落下。

    你起来。见状,秦鹤洲让人去把她扶起来。

    不......妇人推开了侍卫,开始给秦鹤洲磕头,砸得地板发出哐哐哐的响声,泪水从她的脸颊落下,字字泣血,那一日,是,是谢公子的马失控了,他......他牵了缰绳,但,但是不管用......

    她哭的太厉害,以至于眼睛被泪水模糊,喉头哽咽,一时说不出话,她停了片刻,又用袖子抹掉脸上的水渍,是我,是我没看住我的小孩,他当时乱跑,从街上横冲了出去,这才被发生了意外。大人,求您将人放了!

    大堂一时静默了下来,秦鹤洲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知道的版本不是这样的,当日所有人的描述都是谢若宣喝醉了酒,在人群密集的长安街策马狂奔,将本在过街的孩童活活碾死。

    秦大人,这回您亲口听到了,当日发生的意外过错并不在谢公子身上,傅文和带着他手下的一种监察御史,忽然出现在大堂之中。

    他站到秦鹤洲面前,与秦鹤洲相对而立,目光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挑衅,秦大人,如今当事人的证词确凿,您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到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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