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第2/4页)

乖,再叫一声。

    阿洲......

    秦鹤洲勾了勾嘴角,亲上他泛红的眼尾......

    这个夜晚似乎格外漫长,但是长夜退去,天边还是泛起了鱼肚白。

    秦鹤洲的手还搂在对方身上,一缕微光透过窗沿照了进来,洒在他如鸦羽般的睫毛上,他的指尖动了动,长睫轻颤,慢慢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陆凌川乖巧的睡颜,他的脑袋还枕在秦鹤洲的一条胳膊上,粉色的唇瓣微微翕合着,发出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声。

    瓷白的脖颈上尽是玫红色印记。

    秦鹤洲静静地注视了他片刻,又极为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有些发麻的胳膊抽了出来,生怕惊扰了对方。

    今天他需要去上早朝,因为朝服还在自己家里,他得先回家去换身衣服,但他希望陆凌川再休息一会儿,毕竟自己昨夜做的确实有些过了。

    饶使秦鹤洲将动作放的极轻,陆凌川还是被惊醒了,他发出一声轻哼,长睫颤了颤,脑袋往秦鹤洲那里挪了一下,鼻尖蹭了蹭他的胳膊,似乎有些不满对方把手给抽了出去。

    在半梦半醒间,陆凌川半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空,似乎没回过神来,只是呆呆地望着秦鹤洲。

    下一秒,秦鹤洲将手完全抽了出来,俯身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我得回去了,你再睡一会儿,乖。

    说罢,又拿手背去蹭了蹭对方的脸颊,便起身从床上跳了下去,穿上了衣服后,他又回到床榻前将陆凌川身上有些跌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随即便从院子里匆匆离开。

    陆凌川似乎是困极了,在秦鹤洲说完那声乖后,又悠悠地阖上了眼眸。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秦鹤洲也不见了,被睡皱了的床铺上还有留有对方的余温。

    陆凌川的手指下意识地掠过带有褶皱的被褥,隐约回想起秦鹤洲和自己说的话,再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便知道他应该是回家换朝服去。

    思及此处,陆凌川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只是感觉整个人有些昏昏沉沉的,浑身使不上劲,人还有些发烫。

    他也说不少来是因为昨夜淋了雨,还是因为第一次的缘故......

    但作为翰林院编修,陆凌川今日还要去庶常馆见习,并且还有重要的考核等着他,再加之自己刚任职就无故请辞早朝必然会给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陆凌川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厢房洗漱了一番,又换上了那身规整的深色朝服,入朝觐见去了。

    作为新晋的翰林院编修,他与薛绍仪站在百官末列,两人并无上奏的事项,更无上奏的权利。

    薛绍仪怀里揣着槐木笏板,听着殿中回荡的老臣与皇帝的奏事议政之声,那声音宛若沉睡魔咒,再加之早朝时间实在太早,天还没亮便起了床,所以他现在即使站着也昏昏欲睡。

    臣还有一事相奏......

    老臣颤颤巍巍地走到殿前。

    而薛绍仪站在后排脑袋开始一点一点,

    下一秒,轰的一下,整个人如同坠崖一般,让薛绍仪猛地从迷糊中惊醒,他睁大眼睛一看,发现自己还在朝堂之上,于是又迅速左右环顾一圈,似乎周围的人都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前方,没人注意到自己的晃神。

    还好,还好。

    为了让自己不再犯困,薛绍仪决定做些能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小动作。

    就比如,

    找身边的陆凌川偷偷说话。

    他用胳膊小幅度地杵了一下对方,低着脑袋,窃窃私语道:子川,听说你昨晚夜不归宿,去做什么了?

    上扬的语调中颇有些打听八卦的意味。

    然而,陆凌川只是淡淡地回过头,扫了他一眼,并没有作声,又将头转了回去。

    但薛绍仪还是注意到他脸色显得有些苍白,后颈上还有可疑的红印子。

    薛绍仪也不傻,风月之事,他经历过不少,再联想到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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