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第3/4页)

   闻言,陆凌川愣了一下,皱了皱眉,显得有些不解,却见对方忽然俯下身子,凑近了自己,说道:

    那要看,有没有人,值得我违抗它们。

    先前的那番话是建立在没人的前提上,可若是寻得了那人的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对我来说都抵不过对方的一句话。

    说及此处,秦鹤洲忽然冲陆凌川勾了勾嘴角,连语调也变了,似乎带了些调侃的意味在里面,

    这是陆凌川第一次见对方冲自己露出笑容,只是冲着自己一个人,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

    他听对方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子川有吗?

    值得让你公然违抗父母之命的那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短了,我短了,我承认,明天就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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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第三个世界(四)

    时至仲春,气温回升,乍暖还寒。

    御花园里的桃花开了,而文华殿也引来了今年的第一场经筵讲席。

    殿前正中摆放着皇帝的御座,红案设在御座的正对面,上面陈列着用楷书恭缮的讲义。

    谢钧作为内阁首辅,是皇帝的经筵负责人,讲经者是由他一手挑选的翰林院大学士张和璧,另有两位讲官与展书官,分别身着红袍与蓝袍,列于张和璧左右两边。

    而秦鹤洲作为从讲人员也要一并出列。

    所有六部尚书、内阁大学士和被授予官爵的朝臣,在今日都要一并出席,他们身穿绯色朝服,头戴乌纱帽,分别列于书案左右。

    文华殿内,场面恢宏,气氛庄严肃静。

    而谢钧板着一张脸,位列文臣之首,面上的表情端庄肃穆,仪态一丝不苟,脸上的皱纹也仿佛静止了一样,他的穿着与其他文臣不同,绯色朝服上还绣着蟒纹,系着牛角腰带。

    这是他作为曾经的太子辅臣、如今的皇帝辅弼,所被赐予的最高殊荣,也是他位级人臣的标志。

    张和璧此时正在讲授的内容是四书,这四书中的内容是皇帝自识字起便开始接触,内容已被讲得翻来覆去,背得滚瓜烂熟。

    讲经的时间很早,出席的所有人皆是天没亮就起了床,而内容又枯燥,持续的时间还长。

    张和璧的语调宛如朽木,毫无悲喜,也无波动,只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念,所有人却必须凝神静听,倒不像是在念经,像是在念咒。

    在这般催眠的背景音下,皇帝维持着挺直腰板端坐御前的姿势,可脸上却逐渐浮现倦容,这便引得谢钧的目光频频往御座投来。

    他作为内阁首辅,自诩是天子的老师,故皇帝的礼仪举止,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管教范围之内。

    秦鹤洲规规矩矩地站在那主讲官身后,将这些细节尽收眼底。

    而就在此时,皇帝似乎是实在受不了这枯燥的讲筵,身子歪斜了一下,用手掌托了一下下巴。

    下一秒,

    停。谢钧当众出声让讲官停止了讲授。

    所有人的困意顿时一消而散,场面寂静得诡谲。

    众人只见谢钧神色严肃,带着责备的意味看向皇帝,扬声道:为人君者,可不敬哉?

    皇帝顿了一下,立即将手放了下来,又恢复了端坐的姿势,面带笑意,看着谢钧,道:先生训得是,只是这经筵时间漫长,莫非这过程中朕动也动不得吗?

    秦鹤洲不难听出皇帝言语间的不满,可见谢钧在诸事上都对皇帝处处管教,两人面上恭敬,可暗中早已生出了间隙。

    臣作为这经筵监督者,有义务维护经筵上的礼仪举止,若是有失礼之处,臣,行难自咎,还望陛下见谅。谢钧目光灼灼地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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