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7)(第2/4页)

过去,坐在床边,他办完事回来时候还算早,或许因为昨夜实在太累了,陆凌川仍旧没有醒,粉色的唇瓣微微翕合着,他的一切在秦鹤洲面前都袒露无遗。

    像是一直毫无防备的小猫。

    不知为何,对方似乎总能勾起自己心里最柔软的部分,秦鹤洲方才目光中的冰雪气息顷刻间便消融了,只身下缱绻的情意,他忍不住伸手蹭了蹭陆凌川的脸颊。

    嗯~

    微凉的触感让陆凌川下意识地嘟囔了一声,长睫颤了颤,似乎被惊扰到了。

    秦鹤洲收回了手,可陆凌川还是醒了。

    他眨了眨眼,目光一瞬间有些涣散,在看清面前的人是秦鹤洲后,伸出手勾住了对方的指尖。

    再睡一会儿。秦鹤洲看着对方依旧困倦的模样,小声哄道。

    陆凌川望着他,小幅度地摇了摇头,攀着他的手臂,从床上缓缓起身。

    因为腰身酸胀,所以陆凌川的动作很慢,头发从肩头滑落,下一秒,腰间搭上了一双手,秦鹤洲的手指贴着对方腰间凹陷的曲线,轻轻地按着,指尖传来的触感很软。

    陆凌川顺着他的动作,整个人顺势靠上他的肩头,脸贴着对方的胸膛,额头抵着秦鹤洲的下巴,伸出一只手虚虚地搂着对方脖子,肩头衣服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这个视角下正好全落到了秦鹤洲眼里,兰草香气浸满了屋子,好似熟透了一般。

    陆凌川整个人都没什么劲,像一滩水一样,秦鹤洲揽着他的腰,才将人堪堪扶住,他微微则目避开了那副旖旎的光景,

    在心中感慨自己现在倒像是那柳下惠,

    坐怀不乱。

    去哪了儿?陆凌川抬了抬眸,看着秦鹤洲一副从外面回来的打扮,声音还带着一股刚睡醒的慵懒。

    秦鹤洲伸出另外一只手将他肩头散落的衣领扯回来了一些,道:回三清教办一些事。

    哦,陆凌川的目光在他脸上游移,是去闹事的,还是去办事的?

    秦鹤洲低笑一声,自然是去办事的,在师尊眼里我就这么十恶不赦吗?

    说到十恶不赦这个词时,他的手找准了陆凌川最敏感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唔!

    陆凌川一下跌倒在秦鹤洲怀里,刺激得眼尾都湿了,拽住他的手防止对方继续作恶。

    见状,秦鹤洲不再去欺负他,伸手揉了揉他的眼角,又在陆凌川脸颊上亲了一口,师尊,再睡一会儿吗?

    对方看起来还是一副很乏力的样子,当然罪魁祸首没有丝毫悔意,并且表示下次还敢。

    不睡了。陆凌川摇摇头,想出去。

    说到这,他伸手环上秦鹤洲的脖子,在对方耳边轻声说道:你上次不是说山上的花都开了吗?从上周说到现在,也不见你有空,再这样下去,花都谢了。

    好,秦鹤洲笑了起来,伸手抚着他的背,那今天就去。

    修道之人,有内力护体,即使是在这寒冬之中,也不怕冷,所以秦鹤洲只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长衫,却给陆凌川里里外外套了很多件衣服,脖子上还围了圈毛茸茸的狐裘围脖,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衬得他乌黑的瞳仁愈发的亮。

    够了,不冷了。陆凌川捉住秦鹤洲还欲给他加衣服的手。

    好。秦鹤洲看着他笑笑,随即拿了门上的长剑,与他一道出了门。

    雪纷纷扬扬地下着,落满了肩头。

    秦鹤洲带着陆凌川塔上长剑,越过群山峻岭,脚下是绵延起伏的山脉,眼前是浩渺无垠的长空,

    可身边的人却是一束光,是属于人间的眷恋,将他留在了这个世界。

    飞到山头,不过片刻,崖边的梅花开得正盛,是皑皑白雪中垂涎欲滴的一抹艳色。

    秦鹤洲从枝头折下一枝梅花,别在陆凌川耳后,对方墨色长发如瀑,围脖是雪白的,鼻尖冻得有点红,再映这枝梅花,倒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秦鹤洲就这么望着他,眸中藏着笑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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