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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顿时被无限拉进。

    秦鹤洲低着头,鼻尖就挨着他,黑色的瞳仁中似乎藏着笑意。

    陆凌川伸手勾上他的脖颈,偏过头温顺地靠在秦鹤洲身上,两人肩头散落的长发交织在一起,陆凌川就这样任由对方将自己一路抱到了浴堂。

    浴堂内热气弥漫,池水的温度刚刚好,不凉也不烫人。

    陆凌川的长发在池水中荡漾开,水汽将他的眉眼勾勒得愈发深邃,水珠沿着他削瘦的下巴不断地往下滴落。

    墨色的长发将池水染深,这样看上去,他好似深海里的水妖。

    可此刻他的神情显得并不轻松,眉目紧皱着,因为秦鹤洲方才和自己讲了狩猎大会当日所经历的一切。

    当他听闻阮山透出李玄坤是这一切的幕后主谋时,陆凌川眸底神色凝重到了极致,

    昨日,我派出去的那些人一个都没有回来。他狭长的眼尾上还沾染着红晕,直直地向秦鹤洲,道:他们是三清教身手最拔尖的那批暗卫,不会出现这种低级的纰漏,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秦鹤洲撩开他肩头的发丝,声音低沉:这其中的疑点太多了,而且还牵扯到三清教的八道阁老,不管是对南山派还是三清教,都是极有可能伤及根基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

    嗯,而且现在那蛟龙还下落不明......陆凌川皱了皱眉,还有那地底洞穴九婴的封印,都是潜在的隐患。

    低头的瞬间,他余光瞥见对方左臂上那道已然结痂的伤疤,再结合起秦鹤洲先前的描述,目光中又带上了几分担忧。

    待会儿还是叫人让巫章飞来看看。陆凌川的指腹轻轻抚过那道疤痕,抬眸望向对方被水雾沾染的深邃眉眼,

    好吗?

    他墨色的长睫因着水汽的缘故,衬得原本就生动的桃花眼愈发勾人,薄唇有些发红,说出来的话明明是温声细语,

    可他这幅样子叫人看了却无法拒绝。

    好。秦鹤洲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道:听师尊的。

    巫章飞这次被叫过来的时候,依旧怀着满肚子的气。

    他好不容易出来度个假,结果又碰上这个喜欢惹事的茬。

    什么事儿?厢房的门扉被哐地一声推开,巫章飞背着个箩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随即余光瞥见站在门厅处摆弄着烛台的秦鹤洲和靠在床榻上休息的陆凌川。

    这次又是谁?巫章飞眼珠子一转,没好气地问道。

    我。秦鹤洲放下烛台,转过身来,背倚着木墙。

    呵,又是你。巫章飞见怪不怪地发出一声嗤笑,走到他面前,说,什么事儿。

    秦鹤洲撩起被袖刃划伤的左臂,将昨日发生的事和被划伤后的感觉一一叙述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