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2)(第1/4页)

    他的梦里没有秦鹤洲这个人,所以没有人帮他还那五万块钱,他当时没有能力还这个钱,最终在借高利贷的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后来有一天,那群催债的人把他围在河边殴打他,他的头被他摁在水里,他最后实在受不了,就跳进了那条河里,从此再也没上来过。

    但是,他的消失并不是一切的终点,借高利贷的人找上了他的母亲,他在她的家门口贴大字报,凌晨的时候来踹门,暴力地拆毁了家里的家具。

    他的母亲无时无刻不生活在催债人的纠缠下。

    不过,所幸她是一个很坚强的人,即使她中年没了丈夫,晚年失去了儿子,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轻生,她每天都在坚强地活下去,她卖掉了房子,借了一个简陋的租出屋,靠着每天早出晚归经营一家糕点铺还完了十几万的债。

    再后来,有人来采访她,她说了一句话。

    她说,这么多年来我不是在过日子,而是在熬日子。

    然后,韩齐就从梦中惊醒了,可是梦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他喘了几口气,看了眼旁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现在是凌晨五点半。

    韩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但他现在胸口堵得慌,整个人依旧沉浸在刚才那种低落的情绪中。

    于是他打开了手机,试图找点什么来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然后他便自然而然地打开了微信,一下子就看到了秦鹤洲那行醒目的回复。

    上面就简短的两个字:没空。

    这行字立即驱散了韩齐刚才的低落情绪,说到这他就来气,秦鹤洲这个人自从谈了恋爱之后,想约他出来那是比登天还难,而且这人回消息还是很气人的那种。

    他的日常对话就是,

    来吗?

    没空。

    在?

    不在。

    典型的见色忘友。

    之前韩齐有旁敲侧击地打听过他女朋友的情况,但秦鹤洲就是死活不肯透露半个字。

    真的是,不说就不说呗,好像要当个宝贝藏起来怕别人偷走似的,就挺无语的。

    真是小气。

    而韩齐现在白天在一家公司做些文职工作,虽然工资不多,但也算清闲。空下来的时候就去当游戏陪练,他游戏打得好,什么位置都能玩,声音也好听,又会说话,就还挺受女孩子欢迎的。

    一天下来也能赚不少钱。

    之前韩齐偶尔空下来的时候也会找秦鹤洲出去打游戏,翻一翻他的聊天记录大概是这个样子的,

    打吗?

    打。

    变成后来的,

    来?

    来。

    最终变成了,

    。

    或许这就是男人之间的默契吧。

    可最近秦鹤洲的回复都变成了,

    不打。

    不来。

    不在。

    终于有一次,韩齐实在忍无可忍了,他生气地问道,干嘛呢?什么事情比打游戏重要?

    秦鹤洲简短地回了他两个字,约会。

    韩齐怔怔地望着那两个字有些出神,虽然作为单身狗他受到了亿点伤害,但他还是拿出了单身狗的气势,你天天都要去约会?

    秦鹤洲:嗯。

    韩齐:天天呆在一起不腻歪吗?

    秦鹤洲:你有对象你就......哦,我忘了,你有吗?你没有。

    这场聊天就这么愉快地结束了。

    只是这一天韩齐刚下班,秦鹤洲突然问他要不要出来打游戏。

    这简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于是韩齐试探性地问道,你对象呢?你不去找她?

    秦鹤洲:他今天有事,学校要做演讲,没空。

    果然,这就是男人,只有这种时候才会想起兄弟。

    韩齐完全没有在意秦鹤洲回复的那个他,权当作是一个错别字了。

    两人去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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