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0)(第2/4页)

你。

    随着一阵山歌的声音,又是一家三口走了过去,打头的汉子手里挑着扁担,后面的妇人荆钗布裙,抱着个孩子在后面跟着。

    这时,孩子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那妇人哄了几下没哄好,便嗔怪道:可别唱了,你那声音比狼嚎也好不了多少,看看给儿子吓得。

    那汉子便大笑起来,回头冲着襁褓里的孩子扮了个鬼脸,说道:乖儿子,莫哭莫哭,要不然就被麻羔叼去了。

    妇人也忍不住笑了,但那孩子见了父亲的鬼脸,哭声竟是当真渐渐止住,一家三口便逐渐去的远了。

    舒令嘉和景非桐一起看着这一幕,景非桐笑了起来,说道:我小的时候,也曾听伺候的嬷嬷说过这样的话,那时候倒也没有多怕,就是很好奇麻羔是个什么东西。问了好多人,才有个小厮偷偷告诉我,说是一种活在镜子里的鬼,每到半夜就要冒出来吃人,尤其爱吃喜欢哭闹的小孩。

    舒令嘉心道,看来你小时候挺能闹啊,逼的伺候的人都用这种招了。

    景非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见舒令嘉站在自己腿上,仰着小脑袋看过来,好像一副十分好奇的样子,那件平常而平淡的往事,就也一下子变得有意思起来。

    他兴致勃勃地说道:我一心想捉鬼,还在半夜的时候对着镜子学过鬼脸,但是鬼没出来,倒是被父亲看到了,当时便大发雷霆,下令砸了那面镜子,还吩咐以后不许有人在我面前讲这样的无稽之谈。

    舒令嘉听的奇怪,想了想,抬起一只爪,做攻击状按在景非桐胸口上,又收回来,歪了下头。

    景非桐的狐语已经修炼的很好了,问道:你是不是想问,我们并非不会法术的寻常百姓人家,我父亲为何会对这样一个传说如此忌讳?

    舒令嘉点了点头。

    景非桐却叹气道:可惜,我那时候太小,没懂得问。后来长大了,也就将这件事忘了,并不是很清楚。

    舒令嘉很喜欢听人讲一些跟父母有关的事情,每次听了,他也都会想象一下,自己和父母之间是不是有这样的时刻。

    但景非桐的父亲听起来似乎有一些严厉,舒令嘉隐约的印象当中,记不得他亲爹的性格样貌,却觉得他似乎脾气很好,起码从来都没有跟妻儿发过火,还把自己架在脖子上假装骑马玩

    舒令嘉想到这里,突然怔了怔,忽然意识到,如果是那样玩的话,自己和父母在一起的时候,应该也是人类的形态才对。

    但他跟着何子濯上山的时候,明明还不会化形。

    难道记错了?

    景非桐轻轻揪了下舒令嘉的尾巴,问道:想什么呢?怕鬼啊?

    他居然连尾巴都敢揪!

    舒令嘉将尾巴从景非桐手里抽出来,照着他的手背啪地甩了一下,翻了个白眼。

    景非桐笑了起来。

    新人正逗着玩,忽然听见旁边的树丛中传来了沙沙声。

    紧接着,一只漂亮的白狐狸从里面走了出来,浑身的毛有点湿,一边走还一边在抖水。

    跟舒令嘉比起来,这只狐狸就是正常成年狐狸的大小了,全身上下连一根杂毛都没有,蓬松而又有光泽,一下子同时吸引了景非桐和舒令嘉的目光。

    他们一起看着白狐狸走过来,白狐狸却是到了近前才发现缩在景非桐怀里的小小舒令嘉。

    它的目光一亮,立刻停住脚步,说道:这狐狸怎么这么小啊?是活的吗?是真的吗?好可爱啊天呐!好像我儿子!

    却是个十分清脆悦耳的女子声音。

    舒令嘉:

    他浑身的毛几乎是一下子就炸了起来。

    这个女狐狸怎么这样!第一次见面就字字句句都往人的心上戳。

    说别人可爱,管别人叫儿子,这不都是骂人的话吗?

    比起情绪较为激动的舒令嘉,景非桐却一下子听出了这个声音的耳熟,挑了下眉。

    那只大狐狸也不管别人认不认识她,就欢欢喜喜地凑上来探头看舒令嘉,说道:他是青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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