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1)(第3/4页)

主意打到了宸阳公主的婚事上,当时皇帝正好第一次大选,他想要将宸阳公主送进宫去做宠妃,然后扶持诞下的皇子上位,那么萧国的天下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前朝的天下。

    周承弋才知道自己差点和房观彦做了兄弟,不过同时觉得反萧党将事情想的太美了,且不说怎么可能说进宫就进宫,便是真的进了宫,只怕也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皇帝对自己付出真情的孝贤皇后也不过如此,更别说对其他的妃嫔了,那当真是冷冷淡淡,完全不上心也不在意,哪里可能有宠妃。瞧瞧八皇子九皇子的母妃,虽然生下了皇子,位份却并不比陈嫔高就看得出一二。

    不过

    公主怎么最后又嫁给了房丞相?周承弋好奇的询问。

    云浮子当即一声冷哼,周承弋恍然大悟的猜测,估计这事唐鹤年在其中出了不少力。

    果然就听他道,是唐鹤年那厮以入宫夺宠何其艰难,步步如履薄冰只怕难以成愿,倒不若榜下捉婿,反而不打眼,遂促成此事。

    原来如此。周承弋心里只觉得宸阳公主这个名义上的公主属实有点惨,难怪唐鹤年同云浮子吵架时说那个旧约从来不是为公主存在这种话了。

    只怕孙氏本人或许对匡复前朝这种事并无多想,只是身份无从选择,又无力反抗,只是徒然被命运推着走罢了。

    同时也感慨,怪不得公主一死,鸿蒙教就几乎是树倒猢狲散,就这一群乌合之众在一起能成什么大事。

    值得一提的是,云浮子其实原本哪个党派都不是,他本就和唐鹤年这群人差一个年代,都从来没见过前朝之景,对前朝没有什么念想,也对萧国没有什么负面情绪。

    他的命是公主救的,只听公主的话,因此是彻彻底底的公主属臣,非要说的话,他当年反而是跟复国党走的更近。

    然而宸阳公主之死,使得云浮子倒向了反萧党。

    云浮子完完整整的回忆起这些时,顿了顿,突然神色难明的道,公主下狱之前,曾召见过我。

    他当时没有当一回事,只以为是例行的询问,去了之后却只是吃了一顿饭,起身离开时,公主问他,云浮子,你想过离开鸿蒙教吗?

    那是还年轻的云浮子并没有听懂话中的深意,只以为是驱赶自己,连忙跪下发誓表忠心,殿下明鉴,云浮子此生生是殿下的人,死是殿下的鬼,愿为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殿下,别赶我走。青年云浮子扬起头神色恳切至极。

    公主似乎是顿了一下,云浮子现在想来,她当时脸上的表情是带着愁苦的,她缓缓的道,云浮子,你看过外面的锦绣河山吗?它很美,你应该去看看。

    后来没几天,便传来公主被下狱的消息,云浮子那时没来得及想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直到此刻,他眼眶红了红,鼻尖涌上酸涩来,喃喃自语般的道,殿下当时,是否已经知道了什么呢?

    周承弋听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心中有一种莫名的预感,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动了动嘴唇终究没说出口,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房观彦走上前来与他并肩而战。

    你不必难过。房观彦神色也有些恍然,他显然也从云浮子那句话中窥探到了什么,却很快就压下来归于平静,最少面上和语气是平静的,他道,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云浮子猛然抬头看他,张嘴却发出一声呜咽,他仓皇的低头捂住自己的脸,泪水从他指缝间溢出落在地上溅起灰尘。

    周承弋肉眼可见他整个人变得颓萎起来,精气神直接落下一大截,先前只是看着精瘦,如今再一瞧,却觉得好像只剩一具皮肉骨架。

    他悠然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让狱卒弄了些水来给他洗脸。

    最后离开之时,云浮子已经不复先前的精气神,道,此事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那些徒弟什么也不知道,羽林军去抓的时候,他的药都还没醒,他不过是群吃里扒外的东西罢了。

    他喃喃的重复了一遍最后一句,也不知道是说给周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