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9)(第2/4页)

不甘心的说了句,便因为这些小事便与朕生出嫌隙,朕倒真是白疼你了。

    周承弋眉梢扬了扬,有些不明白皇帝这话到底是反对还是同意,就见王贺借着倒茶的功夫给他使了个眼色。

    周承弋了悟,赶紧又给皇帝夹了一筷子菜,今日这道烩三鲜做的相当好,父皇赶紧尝尝。

    无事献殷勤。皇帝淡淡的嘲讽了一句,话是这么说,却是将周承弋夹的菜都吃了干净,末了摸了摸肚子皱眉道,大早上的怎么尽是些油荤,叫司膳房往后在早膳上注意些。

    是。王贺忍笑的应下。

    早膳并不能吃下些什么,很快就又撤了下去,王贺提醒了一下时间,快到点卯了,金銮殿中已经聚集了一班朝臣。

    周承弋便起身告退,皇帝看了他好一会儿,神色带着些莫名的凝视,最后问道,你便当真决定好了?

    是。周承弋点头应是没有丝毫犹豫。

    皇帝眉头再次皱了皱,你考虑清楚后果,两个男人无名无份,也无子女傍身,想要维系感情何其不易,你当真不后悔?

    绝不后悔。周承弋说着又忍不住抿唇笑道,且说父皇怎么就觉得我们会无名无份?父皇以为我是那种甘愿做背后影子的性格?

    皇帝这回精神瞬间起来了,手撑在龙椅上俯身看过去,语气说怒不像怒,却也着实算不上好,质问道,依你之意,你倒还想公之于众?你是当真不怕被御史文人戳着背脊骂你?便退一步讲,你不怕,房观彦也不怕?

    这普天之下有龙阳之好的不少,可哪一个如你这样又不娶妻,还竟想着展露给世人看的?

    皇帝拍着桌子连骂两句,荒唐!荒唐!

    周承弋不慌不忙咧出一个笑来,父皇,这普天之下不也只有一个周承弋,一个房观彦?

    皇帝看他那笑恍然还以为看到了钟离越,气的直往后仰靠,斥道,当真跟你舅舅一般无二,做事从来不考虑后果!

    事情哪里是你想什么便来什么的,瞻前顾后事尽其美反倒容易两手空空,什么都得不到。周承弋说着顿了顿,十分大逆不道的将面前就坐着的便宜爹拎出来做例子,您自己不是已经尝过苦果了吗?

    帝后伉俪情深的故事在民间至今隐有流传,世人皆认为您爱母后,可母后过世的那一日,情愿自己一人对着佛龛长眠,都不愿意松口见您最后一面。

    周承弋低声问道,您想起这些之时,心中可曾有过后悔?

    皇帝怔愣住,沉默了良久。

    周承弋在心中叹了口气。

    原主和皇帝之间关系的恶化,很大一部分原因就在于孝贤皇后病逝。不可否认,皇帝与孝贤皇后年少时必然是相爱过的,他们可以称得上青梅竹马,却终究走到了不复相见的局面。

    原主记忆中,孝贤皇后去世时神色是平静的,没有欢喜也没有怨恨,或许于她而言,死亡更是一种解脱吧。

    就像后来在东宫死去的原主一样。

    周承弋穿过来这么久,除了第一次见周承爻时感觉到鼻酸外,后来就再也没从原主的记忆中感知到过其他情绪,这说明原主对这个世界没什么留恋。

    他以前一直想不明白,原主堂堂一介太子,再如何温吞谨慎,被人这么欺负到头上了,也总该有些反应吧?周承安是收买了羽林军不错,可若真的想要求生,原主那般聪明,总能想到些办法吧。

    即便逃不出来,留下些线索总是可以的,却什么都没有。

    周承弋原本以为这是《祭幽台》这本书的bug,现在想来,或许只是哀莫大于心死,原主本就没有求生的意志。

    原主物欲很低,也没什么渴求,对于人际关系更是一种消极对待的态度,便是入朝堂之后,主动减少了同周承爻之间的联系,这样过于谨慎的行为已经达到了一种病态的地步,

    周承弋合理推测,原主兴许患有某种难以自救的心理上的疾病。

    不过这些都已然无从查证,原主已经死了。

    周承弋能做的,也只有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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