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8)(第2/4页)

以后来周承弋终于现身那次,皇帝忍不住想要说个一二,钟离越就一句话堵了回去。

    离开之前,钟离越总算说了句稍微暖心的话,有病就好好治,别把心头血都咳出来了,我要上沧州打仗,你这边好好撑着,最少也得等这仗打完再说,我不想打到一半还得回来奔丧。

    皇帝听后不仅不觉得心暖,还想现在就抽出龙王剑把这小舅子的头给砍了,没好气道,你且放心,朕还等着你凯旋之后,拿你的项上人头办祭礼呢!

    不过当天好歹还是把太医院仅有的太医招进了乾元宫,王贺当时便明白了,陛下和元帅虽然一见面就吵得厉害,仿佛屋顶都能掀了去,但其实彼此心里还是亲近的。

    太医探脉之后,给出的还是过于操劳心力交瘁的原因,开了一些养心的药,也叫陛下不要再这般劳累,王贺又委婉的提了皇帝睡不踏实,太医还加了一味宁神的药。

    效用是有,只是用多了终究便不如开始灵验了,皇帝最近又开始频繁做噩梦。

    对于王贺的话,皇帝只摆了摆手,问了一句,叫你去请弋儿过来见我,怎么还不见人?

    这王贺露出犹豫的表情。

    这是怎么了?皇帝立刻看出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顿时语气急道,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受伤了?

    王贺赶紧否认,殿下好好的,房公子也好好的,没有人受伤,只是

    只是什么,别拐弯抹角的,再磨磨蹭蹭,朕要罚你了。皇帝不怒自威,倒是真的关心周承弋。

    王贺心想:太子殿下可真是会说话,昨日竟直接叫祝春福这样回禀,他便是想要委婉都委婉不起来。他心中叹气,面上努力斟酌这字句将事情说了。

    皇帝一开始听的云里雾里,不明白房观彦留宿东宫而已有什么遮遮掩掩的,这房子固又不是头一回留宿了,虽然鸿蒙教之事与他脱不开关系,但皇帝清楚此事与他并不干系,还打算轻拿轻放来着。

    结果越听到后头越不对劲,怎么用词这么的虎狼微妙了,莫非王贺这厮老了头脑退化了?

    再往后一听,皇帝恍然大悟,这压根不是用词的问题,王贺这用词都是努力的找了不那么露骨,又能尽量贴切的。

    你是说,他知道是祝春福,还特意叫他如实禀报?皇帝脸上看不出什么喜怒,语气也难辨的笑了一声,朕这儿子倒是越来越出息了,以前恪守着礼教战战兢兢的,如今连前人断袖之癖此等陋习都敢直言不讳了。

    去,你将他叫来,朕要当面好好问问他!

    是。王贺应是退下,只期望等会可千万别打起来。

    两人见面后并没有打起来,甚至彼此之间十分的冷静,皇帝只问了两句在鸿蒙教的生活,半点都没有提到房观彦,甚至还叫了早膳进来叫周承弋一起吃,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周承弋已经适应了皇帝酷爱等人放松之后抽冷子丢炸.弹的行事方法,他秉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策略,不动声色的坐下吃饭。

    吃到一半,果然皇帝就开口了,不过却是说了句他意想不到的话,宋绪文的外孙女余映你可认识?她的试卷我看了,答的不错,来年春闱红榜必有她名,女官试录已是板上钉钉。

    识得。周承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说起女官,还是点头回答道,余映品行端良才华横溢,亦是内敛守礼之人,自有一番傲骨不堪折辱,平生所受不公繁多,却个性坚强,是个好孩子。

    皇帝看他一眼,那与房观彦比如何?

    各有千秋。周承弋想了想,仔细说道,余幼卿强在文章,笔锋犀利吊诡隐有李贺之风,阿彦集万家所长,在文章、笔墨画作上都有建树,尤以外交一道为长。

    二人都是大才之人。他道。

    皇帝却哼笑一声,阿彦,你倒是叫的亲热,都不见你这般叫兄弟姐妹。

    周承弋淡定解释一通,我叫二哥名姓难免不敬兄长,五弟与我素来不和,这么亲密的叫法只怕是他第一个跳出来叫我闭嘴,绿妩又是女孩子,避嫌为好。

    皇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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