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5)(第3/4页)

累精神也被消磨,唯一的空闲时间都码字写文占据,而那对于他来说是绝不能放弃的极乐净土,在这样的高压高节奏生活下,整个人已经丧失了谈恋爱的欲望。

    不过上辈子的周承弋已经死了,而现在的周承弋活的很舒服。

    他没设想过未来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是谁,而如果那个人是房观彦呢?

    光是那赏心悦目的长相便能叫他看着下饭,更别提这人才华横溢,是当之无愧的奇才。

    尚且不认识的时候,那些文章就足够叫他惊艳,后来得知他无法一展抱负心中更是扼腕叹息,而在之后所表现出的天赋才华,便是那群一早看不惯他的翰林都称败。

    最难得的是,他们很合得来。

    子固值得。周承弋叹息一般的呢喃出这句话,悄然握紧手中的发。

    不过这一切都要循序渐进,不能将人吓跑了。

    房观彦没听清他的话,回眸发出一声疑问。

    周承弋松开手坐起来手自然的从他头顶抚过,还拍了一下,好些了就起来洗漱吃饭,你可是踏踏实实睡了一整日。

    嗯,多谢先生。房观彦这才想起自己这刚从床上爬起来,定然是一片乱糟糟的,脸色微赧的起来。

    之后房观彦又在东宫留宿一宿,不过这回他是主动请求睡偏殿,周承弋心中可惜,面上点头同意。

    他自然也记得那日是房观彦自己要给自己灌酒,却不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的一句可爱,而是觉得房观彦定然是听他说想要灌醉他的目的,遂如此。

    房观彦也不知道周承弋心内的种种想法,虽是觉得周承弋态度似乎更温和了些,也只以为是久别重逢。

    他心中亦有些可惜,只是一直都克制着。

    相安无事的一夜,周承弋起来的时候房观彦已经回府了,后来为了准备乡试而闭关,短时间内难以再见。

    而那日房观彦一早离宫竟然在宫门口碰到了他父亲。

    房丞相经过又一个日夜的思想搏斗,终于还是没办法再自欺欺人,此时见到儿子下意识的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

    房观彦不是那种你发现了还藏着掖着的性子,直接便道,丞相,观彦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房丞相即便早料到,可听他这么承认还是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压低声音斥了一句,他是太子!

    观彦知道。房观彦还是那句话,笑了笑,垂眸回答,观彦自知此情天地难容,未曾奢想过得以善终。

    房丞相本来还因为儿子这断袖之癖而心口发疼,一听这自贬的话,又忍不住吐出一句,什么都还未做,怎得这般没志气,他身份尊贵,你也不差什么。

    房观彦不答。

    房丞相却明白他沉默背后的意思,看着自己这自小就流离的儿子,终究还是说不出重话来,纷杂的心绪尽数压下化作一声轻叹,是我连累了你。

    丞相何故自责,一切因果注定,若无丞相也无我房观彦,我从未因身世而责怪过您二位。房观彦神色淡然,是真的不曾怪过。

    房丞相最后问了句,不后悔?

    房观彦顿了顿,这多年来第一次吐出父亲二字,不答反问道,您后悔过吗?

    两人的沉默中各自都知道了答案。

    罢了,时也命也。房丞相长叹。

    观彦告退。房观彦拱手离去。

    这一段小插曲发生在周承弋还睡觉的时候,两日后出海的使节团返京,拢共带回了六十门分别来自西洋各国的,众人肖想已久的红夷大炮,还有若干其他热武器。

    这六十门听起来不多,然则周承弋记得,红夷大炮发展最巅峰的时期也不过九百多门,由此可见使节团在外面花费了多少心力。

    更别说要将每一种制式的大炮都收集到何其的困难。

    皇帝留了二十门备用,十门给工部的火器营研究制造,岭南的那批打捞上来的红毛夷制式西洋炮早便暗中运上了京,然而拆分是拆分了,终究因为缺零少件而不得寸进,如今这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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