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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小的动作也多了一些,比如现在,他就感觉到周承弋的拇指正贴着自己手腕的脉搏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摩擦,带起的似有若无的酥麻痒意正撩拨着他的脆弱敏感的神经。

    这对他来说即是一种不可言说的奖赏,也是难耐的折磨。

    他垂眸敛下明显的情绪,脸色绷紧须臾,没忍住问道,先生,你醉了吗?

    周承弋依旧沉默着大步往前走,就在房观彦以为他没听见时,才听到一声沉闷的嗯。

    是的,我醉了。周承弋承认的没有丝毫滞涩,仿佛这句话一早便含在他唇舌间,只等着他问便脱口而出。

    房观彦迟疑的又问了几个问题,周承弋都对答如流,他不免对自己方才的判断摇摆不定。

    先生真的醉了?

    不过醉不醉的再想已是无意义,东宫近在眼前,周承弋径直将他带进了寝殿。

    房观彦不是第一次来,放眼望去依旧是能一眼能望尽的素朴干净,没有什么珍贵繁复的摆件,也不见奇珍异宝,除了床榻上的绫罗绸缎和殿中垂纱外,当真一点都看不出这是当朝太子的居住之所。

    坐。周承弋示意了对面的位置,叫长夏将送来的御酒呈上,两盏琉璃碗各摆身前,还特意说了句,之前说好的喝个尽兴不醉不归,我已经醉了,你还清醒着,不行。

    周承弋神色严肃端正的仿佛在说什么国家大事。

    自然是依先生的。房观彦点头,将那些顾虑抛于脑后说着起身就要开封倒酒。

    周承弋却拦了一下,光喝酒有什么意思,不如来玩真心话大冒险。终于是将自己琢磨了许久的花花肠子晾了出来。

    房观彦听着真心和冒险二字隐约觉得有些不妙,赶紧询问一二,周承弋将真心话大冒险说了,然后随意将一只琉璃碗倒扣,用笔在上面做了个记号,放在两人之间。

    便转这个,这个标记指向谁,谁就要选择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完不成就喝酒,第一次一杯第二次两杯依次翻番。

    周承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很严肃的警告道,选真心话就必须说真心话,别看我醉了,但现在发生的事情我都会好好印在脑子里的,若是往后发现你有说谎的地方,我立刻办了你。

    房观彦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因为这着重咬出的办字而心口猛然一跳。

    先生放心,观彦绝对句句属实。房观彦道。

    好!周承弋心满意足的伸手开始转动瓶子,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奸计得逞的兴奋。

    房观彦一着眼就知道这惩罚估计就在这里等着呢。

    他也想配合一下,奈何周承弋手气不佳,一连三次都转到了自己。

    第一次,周承弋选了真心话,房观彦还想放水提了个类似你叫啥的不痛不痒小问题,被周承弋驳斥,他大义凛然道,这是对等的,你这样,我后面怎么好意思提过分的?

    房观彦无可奈何,琢磨半晌最终问了个要命的问题,那《穷书生种田》里的那些东西,您是从哪里得知的?

    知识量源于积累,房观彦阅览的书籍不说读破万卷书这般夸张,但零零总总各种各样的加在一起破数千卷是有的。

    而周承弋在书中写的那些东西,很多他当真从未听说过,关键是这本书并不是胡编乱造,他所带来的一些作物种子,有不少是对照着书中描写寻来的。

    房观彦甚至怀疑,那杂交水稻和嫁接水果也都是真实存在的,只是目前尚未被发现传播罢了。

    对于房观彦的问话,周承弋唯有沉默。他人是醉了,却还剩下一丝理智仅存,警守着最后一条界限。

    周承弋默默拍开酒坛封口,给自己倒满一大碗灌下,再来!

    然后第二次黑色的墨迹转了一圈后仍然面向了自己,周承弋眉头一拧,脸上尽是不甘心,无意识的鼓了鼓脸。

    房观彦心底闪现一个大胆的想法,有些希望周承弋选大冒险。

    然而周承弋还是选了真心话。

    房观彦长长出了一口气,失望之中又夹杂着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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