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第2/4页)

完这句话就闭上了嘴。

    气氛有些沉闷,长夏进来送茶,周承弋泡了两杯浓茶,将其中一杯推给钟离越,自己端起另一杯,尝了一口压压惊,眉头忍不住皱了皱。

    与周承弋相反,钟离越看着那浓的都变了颜色的茶水,眉间的沟壑都抚平了些许,似笑非笑道,你这是打算与我促膝长谈?

    周承弋点头承认,舅舅突然说这话,必然是从哪里听来了什么。

    钟离越向来直来直去不跟他打哑谜,没有哪里,我刚从乾元宫出来。

    他说着呷了一口茶水,顿时扭曲成一张痛苦面具,扭头就把茶水吐了,还呸了好几声,一边说着这什么玩意儿一边把茶水倒了换了杯白水。

    乾元宫,皇帝。

    周承弋听罢仰头喝尽这杯浓茶,苦涩的味道在唇舌间弥漫,一直传至胃里。他自己也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似乎有些紧张,又似乎并不意外。

    毕竟第一面相见就叫他感觉深不可测。

    既然如此,干脆摊开说比藏着掖着更好,更别说面前的是钟离越,弯来绕去不仅没意义,反而会引起对方的反感,得不偿失。

    周承弋想着手指转动空了的茶盏,嘴里的称呼已经变了:陛下说了什么?

    现在都不叫父皇了,你这是变相承认?

    钟离越连喝两杯白水才将嘴里的味道压下,态度倒也寻常,瞧不出什么心思,他还能说什么,夸你而已。

    周承弋不置可否,没什么情绪的扯动嘴角,陛下说这话,总要有几分依据才对。

    你想多了。钟离越斜眼觑他,语气很霸气凌然的道,他说什么重要吗?你什么时候见我只听信片面之词过?

    周承弋之前不惊讶,听到这话却露出明晃晃的不可置信,你竟然能对我有怀疑?

    钟离越不是连气氛都不看,和皇帝拍桌吵架的那种一根筋吗???

    嘶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钟离越听出话里的隐喻,顿时不干了,对着他指指点点,语速恢复之前,你表现的这么明显,只有瞎子才看不见!本元帅十来岁入行伍,带兵多年,精通兵法,就你这样的表现我还能不怀疑?

    话里话外带上两分嘲讽,你是太看不起我还是太看得起自己?

    周承弋:舅舅,你这样说话容易被打。

    钟离越扫量他两眼,这身板就寻常人来说已经很是不错,但放在军营里就有些不够看了,尤其是精兵中的精兵锁甲军。

    北胡将领大多高大且体毛旺盛,身长六尺六的亦然有,端坐马上高出一截宛如鹤立鸡群,最后还不是被钟离越斩于马下。

    于是周承弋就见便宜舅舅嘴唇一开一合,吐出两个字,就你?

    钟离越顿了顿,又平静的陈述事实,你这样的,我单手能打十个。

    周承弋按捺住蠢蠢欲动的手,拼命在心里告诉自己打不过真的打不过,才将那股气压回去,只嘟囔了句,父皇竟然能忍受你这么久。

    可能是因为朝中能对抗北胡的武官少吧。钟离越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周承弋没忍住问道,你难道不怕皇帝哪天生气把你脑袋摘了?

    我傻啊,等他上门来摘?钟离越得意的扬了扬眉头,瞧着像是个十来岁的少年,说话都带着那个年龄独有的意气,真到了水火不容的时候,我早就跑了,马都不带停的。

    周承弋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心疼谁,只能竖了个大拇指。

    钟离越却反应过来,你少打岔,说,你到底是不是周承弋?

    周承弋含蓄表示,我确实是周承弋,从出生起久叫这个名字,这不用怀疑,不过我并非过去那位弋太子。

    这什么意思?钟离越眉头一皱,难得有些迟疑,难道真跟你那本《狐梦》里写的一样?是叫失心疯?还是离魂症?

    钟离越说到这里突然恍悟道,我说皇帝怎么隔三岔五问我把书看完没,又叫我看那房观彦写的分析文章,真是比我还烦,原来问题出在你这。

    你竟然也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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