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第3/4页)

着举了些例子,大都是跟科举有关的书籍。

    周承弋点点头,问起底下的余映,他说的那些你可都学过?

    这是自然!余映尚未回答,在她身旁坐着的老先生便昂着头一脸骄傲,老夫的外孙女又岂会只学这些,便是偏门一些的也都是读过的,凡名气文章皆有所涉猎,便是偏门些的亦然略过皮毛。

    说着报出一些确实很偏门的,场中如此多的儒生文士,听过者竟寥寥无几的文章书籍。

    无人质疑宋绪文老先生的回答,纷纷惊讶于余映竟然读过这么多书。

    周承弋又问楚添:你平生写过多少文章诗词?可有出名的?

    楚添顿时涨红了脸呐呐难言,半晌才举出写给《读者评论》的一篇的文章,还是因为《女尊之国》而攻讦止戈的。

    周承弋挑了挑眉,竟然还真看过那篇,他记得当时蒋羽生模仿他文风写下的文章就是为了回应这篇文来着。

    他并不意外这人竟然是自己的黑粉,毕竟止戈所写的后几篇文都触及到他们的利益,便是有人告诉他全长安城的文人都被止戈冒犯得罪了,他也不会觉得意外。

    周承弋又问余映,这回还是宋老爷子抢答,说起这个那可比刚才还要骄傲,毕竟余映这能冠以居士之名才女可不是虚的。

    老爷子一连报出数篇文章名,末了还摆了摆手说道,幼卿年纪尚卿,写的不多,诸位见笑了。

    许多人都有些震惊,众人都知道余映有才,便是没有读过,却必然是听说过一些的,但没想到算起来这么恐怖,这般年纪却挥毫出这么多文章,直接将太学大半的人刷了下去,就算放在历代科举一甲行列也毫不逊色。

    只勉强拿得出一篇文章的楚添顿时羞愧的掩住脸坐下。

    周承弋其实明白,这是因为女子出名远比男子难,所以能够在文史上留下笔墨受人推崇的,必然是同阶层之上的水平。

    余映若是男子,又何至于如此。

    他心中叹息,嘴上道,何人还想与观雪居士一论?

    余映站了起来回头望去,凡与她目光想接触之人都挪开视线。

    周承弋扯了扯嘴角,目光环视一周,诸位,寻常男子若有这般功绩,便是不想入朝为官,也自有人举荐一番吧?可为何余幼卿打个辩论赛连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便因为她是女人吗?

    你们口口声声说不合规矩不合祖制,当真不是怕自己连个女人都考不过而丢脸?周承弋冷嗤。

    当然不是!有人反驳。

    那是什么?周承弋目光直刺过去,既然不怕你们又这般激动作甚?

    石头砸入狗群,狂吠不止追出来攀咬的,往往就是被砸中的那个。他话语幽幽,仍旧有人不服,可若是这个时候站出来,不正是应了他话中那句跳脚的狗。

    经过一番舌辩,场中反而是安静了下来。

    周承弋话语一转,顿时现学现卖拿出当时房丞相在朝堂上忽悠朝官的神色和话语道,其实这个女官科举我父皇也并不同意,只是底下呼声太大,才顺水而为却也只是试行。

    何为试行?便是尝试。若是今年女官招录比例小来年自然就取消了,你们何不大度一些,到时候再有人出来说,你们不是可以理所当然的说出那些大道理吗?

    现在的激动,除了叫人觉得男人心眼小之外还能怎样?我父皇在位四十年,你们可见朝令夕改之事?为了萧国稳定,就算这个政令当真不行,那也得推行至少一年科举。

    周承弋睁着眼睛说的这段瞎话,不止是底下的男人们相信了,女人们也都信以为真,登时忽略那些奇怪的地方,心中腾起一腔想要证明自己的热血来,余映便是其中之一。

    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沈娉一瞧她们这么斗志昂扬,当即闭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台上周承弋环视一圈,才再度询问,诸位意下如何?

    殿下说的不无道理,给她们一个机会,省的到时候推到我们身上来。

    确实如此,女人惯会推诿责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