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4)(第2/4页)

不如把时间用来写《误国》呢,最起码自己爽了不是。

    周承弋这么一想,就迫不及待的把邸报一丢,快步走到书桌前铺开纸,打开抽屉看了看里面所剩不多的羽毛笔,沉声念叨了一句,一年之期将至,是时候找天鹅兄讨点羽毛了。

    远在定国公府昂首阔步招摇过市的天鹅兄小细腿突然一顿,警惕的大张开足够将一人笼罩的翅膀,伸长了脖子往四周看。

    亭子里安阳长公主夫妻和惠敏郡主、周承爻四人打马吊,至于小世子周平晏则委委屈屈的躺在徐瑞曾用过的摇篮里,穿着徐瑞曾穿过的衣服,抱着徐瑞玩过的布老虎睡觉,眼睫上还挂着晶莹,显然是才哭过。

    周平晏是被折腾哭的,小孩子本来就身娇肉贵,他还没出息的遗传了他爹,稍微戳一下就青紫,看着格外瘆人,近来正是天气多变时候,周平晏打个喷嚏,新手爹妈都愁的不行。

    周承爻很怕儿子也跟自己一样体弱多病,听说穿他人的旧衣服能沾些喜气,遂来定国公府求了。

    安阳长公主无不同意,瑞儿虽然随他爹脑子不好使,但身体倒是好,长到如今年岁连发热也没几回。

    是,瑞儿身体好得很!定国公在一旁无比骄傲。

    然后旧衣服求来了,周平晏却不买账,大抵是不舒服,竟然难得放声大哭起来,直到惠敏郡主闻声而来,将徐瑞的布老虎塞给他才止了声。

    惠敏郡主是来打马吊的。

    云梦剧场步入正轨,《殊途》剧目每三日都要演上一场,早已经成熟了,其他新的话剧也雨后春笋往外冒,大抵是观众日益变少叫人心生忐忑,那演云梦狐的孟怜姑娘不仅身在曹营心在汉同别的话剧组勾连牵扯,后来竟一声不吭跑去了别的话剧担任主角!

    若不是花见月找师弟三生柳替演一回,那日可就直接开天窗了。

    惠敏郡主和符谦都很生气,不过人各有志,好聚好散便得了,没必要闹得太难看。只是云梦剧场与孟怜的所有合作都以需要重新考虑为由停摆。

    孟怜姑娘尤不服气,觉得自己并未违规,因何受此欺辱,还想要状告他们二人鱼肉百姓。

    此事发生之时正逢周承弋彻查朝中,外头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亦有风声鹤唳之感,有聪明的从那些突然客气起来的芝麻小官猜出一二。

    孟怜便是其中之一。

    自古民不与官斗,她自然不会真的状告,只是想要做样子吓唬吓唬一番。她见郡主和小公爷总是好脾气模样,便以为自己能得逞。

    然而她的小聪明并没有奏效,撞上的两个都是骨子里发狠的人。

    商场如战场,手段可不逊朝堂之上,符谦沉浮多年自是不用说,这点小手段在他眼里都不够看的,只似笑非笑的摇着扇子等看惠敏郡主的意思。

    汝川王与王妃都是刚烈之人,惠敏郡主又怎么可能是任人欺负的。

    她当即冷笑一声,一纸诉状先将孟怜告上了公堂。

    《殊途》换了女主角照样能演,而孟怜终将要为她的肆意妄为付出代价。

    虽说如此,惠敏郡主还是有些郁闷,便时常来定国公府陪安阳长公主,结果就迷上了马吊。

    三缺一又邀请王妃,王妃不会这些,周承爻撸着袖子上了桌。

    嗑瓜子的王妃注意到天鹅的异常,迟疑道,它瞧着好像受惊了,无事吧?

    安阳长公主抽空回头看了一眼,没事没事,它在展示自己的羽毛唉,打的什么,怎么就胡了?

    放炮的定国公不敢说话。

    又是你胡,我今儿个都还不曾开张。惠敏郡主感觉更郁闷了。

    承让承让。周承爻收钱的时候就不咳嗽了。

    王妃看着还大张着翅膀警惕四望的天鹅兄,默默的重新磕起瓜子。

    数天之后,周承爻特意进宫同周承弋道,我的医药费你不用担心了,我自己能赚。

    周承弋好奇:那么大一笔钱,你怎么赚得?符谦做生意带你了?

    周承爻摇头,一脸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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